“参见瑞王殿下。”
萧策摆摆手:“威远候在吗?”
“回王爷,侯爷在书房。”
萧策颔了颔首,跨入府中。
他熟门熟路的来到书房。
书案后。
一位老者正提笔悬腕,眉头紧锁。
那表情严肃的跟打仗时看地图一个样。
萧策一怔。
这场面,怎么有种该死的熟悉感。
他还没来得及回忆。
“操!”
一声怒骂炸响。
只见柳震山把毛笔一甩。
抓起刚写好的宣纸,三两下搓成一团,狠狠丢了出去。
“这写的都他娘什么狗屁玩意!”
萧策馒头黑线。
得了。
这套流程,他昨天刚演过一遍。
果然。
他们这对翁婿,谁也别笑话谁。
柳震山此时才注意到门口的萧策。
他先是一愣。
转眼怒容一收,笑着大步迎上来:
“殿下,您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
萧策瞥了一眼地上被揉成团的宣纸,似笑非笑:
“侯爷对自己的墨宝不满意?”
柳震山干咳一声,老脸微红:
“老臣还是适合拿刀。”
“笔杆子玩不转。”
萧策笑着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一样。”
柳震山在对面坐下:
“王爷今日来,有事?”
萧策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放在案上:
“来给侯爷送礼。”
“送礼?”
柳震山微愕,伸手拿起册子翻开。
只一眼。
他脸色骤变。
“王爷,这……”
那册子上,清清楚楚记着北境十几名中层军官的姓名、籍贯、冒充军功的时间与职位。
每一个名字后面。
都附着兵部签发的“因功拔擢”批文编号。
白纸黑字。
铁证如山。
萧策敛起笑意。
将曹元忠安插亲信、私蓄军权的事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柳震山越听面皮越青。
“啪!”
他一掌拍在书案上,茶杯跳起半寸。
“妈的!他们怎么敢!”
萧策抬手。
示意他稍安勿躁:
“事情已经解决了。曹元忠也已下狱。”
他稍作停顿。
指了指那本册子:
“这名单上的人,就交给侯爷处理了。”
柳震山合上册子,攥在手中,重重抱拳:
“王爷放心。”
“老臣这就修书一封给长孙老头,让他把这些个蛀虫,一个不留!”
萧策点头。
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刚欲起身——
“王爷。”
柳震山忽然沉下声线,神情有些怪异。
“老臣斗胆问一句——”
“您对长孙瑶瑶,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