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举着锦盒站起身来,面色凝重:
“陛下,找到了,答案就在此盒之中!”
陈绍盯着那锦盒看了许久,正是他昨晚摸过的那只。
他看着面无表情,实则心中一直在压制。
等会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跌掉下巴。
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于是仰头看天,长叹一声:
“于七安啊于七安...”
这么说完,才缓解了情绪。
“道长方才说,这是其中一道?”
大祭司点头:
“不错,,巫蛊之力分两处,一阴一阳,一雌一雄。”
“此地藏的是雄蛊,还有一道雌蛊,在别处。”
“韩相过。”
韩操正站在人群中,冷不丁被点名,心头猛地一跳。
“臣在。”
“这盒子,你先抱着,等找到雌蛊一起打开。”
“满殿上下,数你最老成持重,这东西放在你手里,朕最放心。”
“是,陛下。”
“道长,走吧,把另一处也找出来。”
......
大祭司依旧是一步一摇铃,三步一掐诀。
从于七安家的破巷子一路穿街过市。
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次竟然到了鹿鸣书院。
门口石碑还在,刻着陈绍亲自题写的: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陛下,邪祟根源就在这书院深处!”
院中不少学子正在温书,见一群锦衣卫和朝廷大员突然涌进来,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
很快,在大祭司的引导下,众人来到了沈清辞的小院。
院中竹影婆娑,檐角挂着一串风铃,风过时叮叮当当,很是雅致。
和在于七安家大概相同,很快就从床下搜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锦盒。
依旧由韩操抱着。
陈绍面无表情地站在院中。
不多会,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让开,都让开!”
于七安和沈清辞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两人都在忙着做事,突然听到动静,就算他们是陈绍心腹,也难免心中骇然。
还是那句话,皇帝最忌讳这个,巫蛊之术,谁沾谁死。
“陛下,臣...臣冤枉!”
“臣连巫蛊是何物都不知晓,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东西。”
就连一向毒舌的沈清辞,此时也不敢多言,只能喊冤。
百官见状,个个面色复杂。
终是有人脑子一热,出列求情。
“陛下,于大人和沈大人皆是忠良,怎可能行巫蛊之事?陛下三思啊!”
“沈大人为平粮价卖掉祖宅,于大人军中吃住,两袖清风,满朝谁人不知?这必然是有人故意栽赃!”
但也有人在落井下石。
“人心隔肚皮,谁又说得准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越是如此,越有可能。”
“这巫蛊之物总不会自己长脚跑到床底下吧。”
“放你娘的屁!”
“你敢骂人?”
“骂的就是你!”
百官分成两派,唇枪舌剑,闹成一团。
陈绍看气氛铺垫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行动的氛围够了。
便冷声呵斥打断众人。
“够了!都是朝廷大员,吵来吵去成何体统!”
“这盒子不是还没打开吗?”
“朕不会允许有人构陷忠良,更不会任人施此毒术。”
“今日无论查到是谁,绝不姑息。”
他扭头看向韩操:
“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