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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外法医:重案组抢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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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客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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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六上午十点过,车回到市局。

温则鸣八点就到了。桌子中间摊着那份传真,纸边上用铅笔划了几道。周正堂坐在他斜对面。

“信她看了。”傅雪蘅把大衣搭在椅背上,“看到头一行手就停住了。她说她爸没病。”

“我昨天说等原件。”周正堂把老花镜从脑门上摘下来,用镜腿在纸上点了两下,“这两栏不用等。营养状况,腹部。格子印在那儿,底下是空的。”

“一个拖了两年的病人。”他说,“这两栏是解剖前必得填的。”

“解剖那一段呢。”傅雪蘅问。

温则鸣把纸翻过去。背面印着解剖记录,格子占了大半页。

“一行。内脏未见明显异常。”温则鸣说,“底下重量没写,取材没写,病理毒化也没写。”

“开是开了。”周正堂说,“开完了什么也没留下。”

“这一份我用不了。”温则鸣把纸推回桌子中间,“人还在冷柜里。重新开一次,称重取材送病理。他身上要是有东西,跑不掉。”

“复检。”傅雪蘅说,“函下午就发,原件也一并要过来。明天下去,我、则鸣、晓棠。”

“手续那头呢。”苏晓棠问。

“签不了的那几样找村委会,让姜所去办。先跟那孩子说一声,再动人。”

苏晓棠把一张照片抽出来推过去。

“包那两万块的报纸。报头在,日期在中缝上。”

“查。”傅雪蘅说,“哪天的,哪儿发的。”

苏晓棠从柜子底下搬出个纸箱,上头贴着保险公司的封条。

“昨天下午到的。值班的签的收。”

她把封条划开,一样一样往外拿。五张投保单原件,一摞收据存根,底下一个牛皮纸袋。

“存根五张。交款人那一栏写的都是投保人自己。”

“那不就等于没写。”韩东升说。

“执业登记的回函。”苏晓棠说,“就是那个工号,五张单子上代理人那一栏的。登记人叫邱建平。”

“人呢。”

“执业证前年三月注销的,往后没再登记过。”

“单子是三年前出的。”李扬说,“出单那会儿他还在。”

“找。”傅雪蘅说,“户口社保电话,一样一样过。”

傅雪蘅把那一摞原件推到一边去。

“三张委托书上三个名字。礼拜一还是三个人签的字。”

“今天剩俩。”

“回访录音还是没有。”苏晓棠说,“辛立本那份样本,文检还是上回那句话,要他平时随手写的字。”

“海峰呢。”

“九点半打回来的。记事本上二柱那个号,机主写的是别人名字,地址在城东,离这儿六站地。海峰上午去看的,人出来过一趟,跟申领表上那张照片对得上。”

“叫他来。”傅雪蘅说,“以证人身份,做三年前那通电话的笔录。做完了请他写样本。”

“您上回说先不动他。”苏晓棠说。

“他今天一出这个门就知道了。”韩东升说。

“知道。”傅雪蘅说,“可再等下去,连他的字我们都拿不到。”

“打长顺本子上那个号。”

李扬十一点打的电话。

“他问是什么事。”李扬说,“我说三年前一通报警电话。他说他这就过来。”

韩东升把笔录本翻到空白那一页,在头一行写上名字,底下写上四十六。

“老韩问,晓棠记。”傅雪蘅说,“就问那个号。保单一个字都别提。”

“他自己往那头说呢。”韩东升说。

“记下来,别接。”

温则鸣把传真收进袋子。

“我坐哪儿。”

“坐着就行。”

十一点四十,楼道里有脚步声上来。进门的人戴眼镜,呢子外套的领子立着。

“辛先生,坐。”韩东升站起来,把靠门那把椅子拉出来一点。

“哎,好。”

他把外套搭到椅背上,坐下的时候又把那把椅子往桌子跟前挪了挪。

“工作单位,住哪儿。”苏晓棠说。

“没固定的,自己跑点小买卖。住城东,市场后头那一片。”

韩东升把一张纸推过去,上头抄着一个十一位的号码。

“这个号,三年前九月十一你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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