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风凌厉,带着一股香风,却让李自成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急忙后仰,躲过这一枪,心中惊骇不已:“这娘们好快的戟法!”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李自成的刀法刚猛霸道,大开大合,是生死场上杀出来的路数。
而楚雨的戟法则灵巧多变,虚实结合,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一时间,刀光枪影,战得难解难分。
另一边,穆桂英也找上了方腊。
方腊本就左臂受伤,战力大减,面对穆桂英这等沙场宿将,更是捉襟见肘。
穆桂英的刀法沉稳有力,步步紧逼,每一招都直指方腊的破绽。
方腊左支右绌,险象环生,身上很快又添了几处伤口。
黄巾士兵的抵抗在破羽骑的冲击下,迅速瓦解。
这些女子骑士,不仅战力强悍,而且配合默契,她们如同不知疲倦的收割机,不断收割着生命。
黄巾士兵的士气彻底崩溃了,他们不再冲锋,而是开始四散奔逃,哭喊声、惨叫声响彻夜空。
“李兄,立即向孟津渡口撤退,乘船返回陈留向大贤良师禀告!”方腊左臂鲜血淋漓,染红了半边衣衫,他一边艰难地格挡穆桂英的绣绒刀,一边嘶声对李自成喊道,“此地不可久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来断后!”
李自成闻言,心中一凛。他与方腊虽非铁板一块,但此刻却是唇亡齿寒。他看了一眼楚雨那如同鬼魅般的银戟,又瞥了一眼四周如同砍瓜切菜般的破羽骑,知道方腊所言非虚。再恋战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好!方兄保重!”李自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虚晃一刀,逼退楚雨,调转马头,不再恋战,朝着孟津渡口的方向亡命奔逃。他身边的亲兵见状,也急忙跟上,形成一股小小的溃逃洪流。
“想走?”楚雨冷哼一声,银戟一摆,便要追上去。
“楚将军,穷寇莫追!”穆桂英的声音适时传来,她一刀逼退方腊,使其踉跄后退,“先解决了此人,再徐图良策!”
楚雨目光一凝,知道穆桂英所言有理。李自成已是惊弓之鸟,未必能逃脱后续的追捕,而眼前的方腊,才是必须尽快剪除的祸害。她勒住桃花马,银戟遥指方腊:“方腊,你的同伴已经弃你而去,还不束手就擒!”
方腊惨然一笑,捂着流血的左臂,眼神却依旧狠厉:“束手就擒?我方腊纵横半生,何时向人屈服过!今日我虽败,却未必会亡!”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狠狠掷向地面。
“不好!”冯瑶低呼一声。
“嘭!”***炸开,一股浓烈的黑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遮蔽了视线。
“小心他使诈!”穆桂英沉声喝道,同时示意周围的破羽骑结成防御阵型。
烟雾之中,传来方腊一声凄厉的长笑:“楚雨!穆桂英!今日之仇,我方腊铭记在心!他日若有机会,定当百倍奉还!”
笑声渐远,显然是借着烟雾的掩护逃遁了。
待烟雾渐渐散去,原地只剩下几具黄巾士兵的尸体,方腊早已不知所踪。
冉薇双锤一跺地,愤愤道:“让这老贼跑了!”
冯瑶长枪驻地,秀眉微蹙:“此人狡猾得很,恐怕早有准备。”
楚雨勒马环顾四周,战场之上,黄巾余孽或死或降,早已不成气候。破羽骑的损失微乎其微,五千骑士依旧阵列整齐,只是甲胄上沾染了不少鲜血,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她轻轻吁了口气,粉色披风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穷寇莫追。”楚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李自成和方腊已成丧家之犬,翻不起什么大浪。刘御自有安排,我们只需打扫战场,清点俘虏,固守此地,等待下一步命令即可。”
“是!”关凤、穆桂英等人齐声应道。
月光如水,洒在狼藉的战场上。破羽骑的骑士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收拢俘虏。她们的动作干练而高效,丝毫不见寻常女子的娇弱。
楚雨独立桃花马上,望着李自成和方腊逃窜的方向,眼神深邃。
她知道,这只是一场战役的结束,而非整个天下太平的开端。
刘御的宏图霸业,还需要她们这些“巾帼”付出更多的努力和牺牲。
她轻轻抚摸着桃花马的鬃毛,这匹神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不安地刨了刨蹄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
“放心,”楚雨低语,仿佛在对马,也在对自己说,“属于我们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我们姐妹同心,再大的风浪,也能闯过去。”
夜空中,星汉灿烂。东南方向的“生路”已被彻底堵死,而属于楚雨和她的破羽骑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