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虽年轻,却在颖川之战前便已洞察先机,提醒过他刘御的潜在威胁,只是当时未能引起足够重视,才导致了那场失利。
“奉孝,”张角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你有何高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郭嘉身上。郭嘉身材瘦削,面容苍白,仿佛久病初愈,唯有一双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微微一笑,起身作揖,声音略带沙哑却清晰有力:“大贤良师,诸位渠帅,虎牢关之险,在于地利,更在于人和。
刘御新破我军,锐气正盛,兼之关隘坚固,硬攻实为不智。
然其兵力不过十三万,我军则有六十万之众,此乃我军之长。”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继续说道:“蚩尤渠帅之勇,项老将军之稳,公明兄之智,闯王之决,皆可为用。然需有一统筹之策。
依嘉之见,可分三步走:第一步,‘示形’。以李自成、方腊两位渠帅,领十万之众,从水路兵出孟津,佯攻洛阳,制造我军欲绕开虎牢关,直取汉廷腹地之假象,迫使刘御分兵,减轻虎牢关正面压力。”
“第二步,‘疲敌’。宋江、窦建德两位渠帅,可领兵五万,袭扰虎牢关周边粮道,断其补给,同时日夜轮番佯攻,使其不得安宁,将士疲惫。
蚩尤渠帅之精锐,可隐蔽于关前山林,待敌军疲惫,寻隙而动。”
“第三步,‘攻坚’。待前两步奏效,刘御军心动摇,兵力分散,粮草告急之时,由大贤良师亲率项老将军、洪将军、李先生等主力,以朱元璋渠帅所部为先锋,借助郭嘉所献‘霹雳车’、‘云梯’等新式器械,全力猛攻虎牢关!届时,以雷霆万钧之势,必可一鼓作气,破关斩将!”
郭嘉一番话,条分缕析,将众人的优势与策略巧妙地结合起来,既有宏观的布局,又有具体的战术,更兼顾了时机的把握。
众人听后,皆陷入沉思,先前的争论之声渐渐平息。项燕抚须颔首:“奉孝此计,周密可行,兼顾虚实,扬长避短,老夫佩服。”
朱元璋眼中精光一闪,道:“‘霹雳车’?奉孝先生竟有此等利器?若能应用得当,破关当不在话下!”
洪秀全也点头道:“如此,可免多造杀孽,亦不失为良策。”
张角脸上的严肃终于渐渐舒展,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他将手中的龟甲轻轻放下,沉声道:“奉孝之计,甚合我意!便依此计行事!众将听令!”
“在!”各大渠帅齐声应道,声震屋瓦。
“李自成、方腊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即刻点齐十万兵马,从水路兵发孟津,务必做出强攻洛阳之势,牵制刘御兵力!”
“遵令!”
“宋江、窦建德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领五万兵马,袭扰虎牢关粮道,日夜佯攻,务使敌军疲于奔命!”
“遵令!”
“蚩尤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精锐,潜伏关前,伺机突袭!”
“遵令!”
“朱元璋听令!”
“末将在!”
“命你部为攻坚先锋,配合奉孝先生,赶制攻城器械,随时准备总攻!”
“遵令!”
“项老将军,洪秀全,李密!”
“我等在!”
“你三人辅佐于我,调度大军,待时机成熟,一举攻破虎牢关!”
“遵令!”
随着张角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众人纷纷都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