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几人喉头一凉,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反应过来时,脖子已被划开,手指哆嗦着指向姜宇,却发不出一点声响,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
姜宇将尸体拖到墙角阴影处,迅速调出监控画面,重点扫向实验室区域。屏幕里清晰映出走廊和几间工作室:先前被押进去的叛徒季越,此刻正奄奄一息地绑在病床上,身体不时抽搐。
几名穿白大褂的研究员熬到深夜仍没停手,一边记录数据,一边隔段时间就给季越注射一针,再仔细观察他的生理反应。
姜宇并不关心这些细节,他只确认了一件事:实验室内部没有守卫,全在外围巡逻。他又调出大门前的录像,记下密码,随后干脆利落地剪断监控线路。
一切就绪后,姜宇不慌不忙踱到基地中央的信号塔旁,朝塔架上扔了几枚纽扣爆破器;接着转身,朝军火库方向走去。
军火库门口站着两名哨兵。姜宇步伐沉稳走近,忽然手腕一抖,一把军刀破空而出,直取远处那人咽喉;身形同时欺近近处哨兵,五指如钳锁住对方脖颈,“咔”一声脆响。
就在捏断近处哨兵气管的同时,远处那人已捂着喉咙倒下,刀尖正穿喉而过。
姜宇将两具尸体拖进仓库,一眼扫去:大小弹药箱、武器箱堆满角落,连地对地导弹的弹头、40毫米火箭筒、手雷、高爆炸药都整整齐齐码着,品类繁多。
他迅速把炸药集中堆好,安放几枚已设好倒计时的纽扣爆破器;又在门框上布下一颗伪装成普通手雷的触发诡雷,这才悄然撤出。
与此同时,叶天明和蒋小鱼等人已在集体宿舍各角落点燃迷烟,并投下数枚纽扣爆破器。活儿干完,他们毫不停歇,又摸向几名军官的单人宿舍,趁人酣睡,悄无声息割断喉咙。
姜宇离开军火库后,直扑基地主官住所,先解决掉门外两名亲信,轻手推开房门,只见主官正与一名女子谈笑正欢。
姜宇没半点迟疑,闪身贴至背后,刀锋一掠,主官喉骨尽断;顺势一记手刀劈在女子颈侧,她甚至没来得及回头,便软软瘫倒。
出门后,他避开巡哨路线,抵达实验室外围。身上那套军官制服让门口守卫毫无戒备,见他肩章分明,立刻立正敬礼。
姜宇回了个标准军礼,走到密码门前刚抬手,一名哨兵随口问:“长官,这么晚还要进去?”
“上级刚通知,让我取一份紧急材料。”他扬了扬手中文件夹。
“不敢不敢!”哨兵连忙退开。
姜宇手指熟练输入密码,厚重的金属门应声滑开,待他踏入后,又无声合拢。
刚迈进实验室,迎面撞见一名三十岁上下、穿白大褂的白人男子。对方一怔,嘴刚张开想问,姜宇已疾步上前,左手死死捂住其口鼻,右手反拧脖颈,“咔”地一扭,那人当场断气,软软瘫倒。
姜宇随手将尸体一掀,迅速摸出枪,拧上消音器。沿途但凡撞见人影,抬手就是一击,子弹全数精准贯入眉心。等他抵达核心实验室时,已有十多名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倒地毙命。
“你……你是谁?”
一名中年男研究员刚瞥见姜宇开枪,惊得失声叫喊,话没落地,额头已绽开一朵血花。
“救命!有人闯进来了!”一名女研究员转身扑向警报按钮,姜宇岂容她得手?手指扣动扳机的刹那,她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紧接着又是几声闷响,原先二三十号白大褂,转眼只剩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亚力克,孤零零站在原地。
“你……你到底什么来头?”亚力克目光往不远处的警报器一瞟,喉结滚动。
姜宇一眼看穿他的盘算,这老家伙分明想抢按警报。他哪会留空子?箭步上前一把攥住亚力克手腕,对方本能挥拳反击,拳风倒是凌厉,显见练过几年拳击;可这点力气,在姜宇手里,跟三岁孩子蹬腿没什么两样。
姜宇五指一锁、手腕一拧,“咔”一声脆响,亚力克腕骨当场折断,惨嚎撕破空气。
“基因样本在哪儿?”姜宇声音冷得像冻过的铁。
“我……我不知道你在讲啥……啊!”亚力克刚想装糊涂,剧痛又从断腕炸开,疼得他直抽冷气。
“别逼我动手。”姜宇语气平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在最里头的保险柜里。”亚力克咬牙吐出实话。
“带路。开门,别耍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