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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当天,我把饭馆开到皇宫大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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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金齑玉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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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沈照棠便把围裙递给老梁媳妇。

“今日的小馄饨照旧,先备六十碗。若午前卖完,再加二十碗。”

春檀提着两只空鱼篓从后院出来,忍不住问:“姑娘,咱们真去鱼市?”

“对。”

昨夜祖灵那句“金齑玉脍”说得笃定,再往下问,却只记得春日鱼鲜最好,刀要快,齑要细。

至于用什么鱼,怎么切,配什么料,一概想不起来。

老方子能给她指出一个方向,却不能替她把菜做出来。

城东鱼市开得早,两人赶到时,鱼贩刚从车上卸下木桶。

活鱼在水里甩尾,溅得四处都是水,青石缝里混着鱼鳞和烂水草,腥味顺着晨风往外散。

“今日刚到的鲤鱼!”

“活鳜鱼,瞧瞧这尾巴,多有劲!”

“江船送来的白鲈,再晚可就挑不到好的了!”

沈照棠沿着鱼摊慢慢往前,没有急着问价。

金齑玉脍吃的是鱼鲜,调味只能压住一点腥,遮不住不新鲜的肉。若鱼本身差了,再好的刀工也是白费。

一名鱼贩见她来回看了两遍,抄网往桶里一伸,捞起一尾一尺来长的白鲈。

“娘子瞧这个,眼亮鳞齐,今早才到,清蒸、烧汤都好,做鱼脍更是细嫩。”

鱼在网里挣得厉害,尾巴一下拍在桶沿上。

沈照棠先看鱼鳃,又按了按鱼腹。

“这尾不要。”

“这还不好?”

“腹软,离水有一阵了。”

“鱼走一路,哪有刚从河里捞出来的硬实?你要吃活蹦乱跳的,不如自己下河。”

沈照棠没有同他争,只往另一只木桶里看,那里只有六七尾鱼,个头略小,鱼鳞上覆着一层湿亮的光,人靠近时,鱼立刻往桶底沉。

“这一桶呢?”

鱼贩顿了一下,“这桶贵两文。”

“捞一尾。”

他依言捞起一尾,沈照棠看过鱼眼和鱼鳃,又让他当面剖开一条。

刀落下去,鱼肉微微发粉,腹腔干净,没有异味,她仍没立刻点头,指向旁边一条已经开膛的白鲈。

“那条是什么时候杀的?”

“方才有客人挑剩下的。”

沈照棠翻开鱼腹,只看了一眼便放下。肉色已经发暗,切口边缘也有些软。

鱼贩见她前后挑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娘子,你这是买鱼还是挑玉?一尾鱼能差到哪里去?”

“我要卖给别人吃。沈照棠重新指向桶里,“差一分,砸的是我的招牌。方才剖的这条算上,再挑四尾,另给我留两尾活的,午前送到沈氏四时春。”

她肯买,鱼贩脸色才好看了些。

“你早说是四时春的。最近长乐街那家卖梅花汤饼和小馄饨的,是不是你?”

“是。”

“听说你们家一碗馄饨十八文,还天天卖完。”

鱼贩麻利地捞鱼过秤,嘴里也没闲着,“若这鱼做得好,下回还来我这里。做得不好,可别说是我的鱼不鲜。”

“只要你给我的鱼和今日一样,我自然再来。”

除了白鲈,沈照棠又买了嫩姜、小葱和一小块冰。

春日还未完全暖起来,冰仍旧不便宜,春檀抱着用棉布裹好的冰块,心疼得直咂舌。

“鱼才花了多少,这么一点冰,倒快赶上半尾鱼了。”

“先把菜做出来。”

回到四时春,小馄饨已经下了第一锅,前堂坐了四桌客人,后厨腾不出大案板,沈照棠便将鱼拿到靠近后院的小桌上处理。

白鲈现杀放血,刮鳞去皮,再顺着鱼骨取下两片净肉。

老梁媳妇过来看了一眼,“鱼皮全不要?多可惜,还有这肉,若切得这样薄,一尾鱼也出不了多少。”

“鱼皮留着煎汤,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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