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件阵器,他心头狂喜!
根本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收获!
委实,是帮自己止损了!
紧接着他稍一探查,便知晓这件阵器催动的阵法,名曰锁蛟阵!
“威能倒是不弱!”
他抬眼望了望那在两枚极品符箓冲击下,都稳如泰山的锁蛟阵,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将阵器收入储物袋中!
此刻,他并不着急,将阵法卸掉。
因为还有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他踏步,向不远处的废墟走去。
那里,李管事,跟陈雪四女瘫坐着,虽狼狈,却没有受到什么重伤,蓬头垢面的。
“李管事,为何,你做东,我却遭到不明邪修的袭杀!你能给我解释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陆尘并没有从袭杀三人的修士口中,得知谋害他的主谋。
那么他当然有理由,怀疑,是李管事在给他做局!
毕竟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呢!
李管事尚且还陷在惊魂未定的恍惚之中,一抬眼,便看见陆尘神色冷厉,大步朝自己走来。
他的脑子还没从方才那场双方生死搏杀里回过神,余光扫到不远处三具焦黑的尸体,神色骤然一松,竟像是没听见陆尘的问话,连忙迎上前,一脸关切道:
“陆仙师,你没事吧,可算是吓死我了!”
陆尘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这是在跟自己打马虎眼啊?
有锁蛟阵隔绝内外。
此刻就算他杀了对方,事后,也能将事情推脱在,那死无对证的三个邪修身上。
陆尘冷冷道:
“你说呢,李管事?”
李管事,对上他那冰冷的目光,浑身顿时一个哆嗦,一时间回过神来,才想起他先前那句话!
他大惊失色起来。
“陆仙师,我冤啊,此事与我无关啊!就算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与你作对,也不敢与玄天宗作对啊!”
“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凡人,怎么敢做局,害陆大人你呢,我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此事与我有关,让我不得好死!
还请大人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他赶忙,解释道。
生怕说慢了一步,这顶谋杀玄天弟子的帽子,就扣在了自己头上。
他能在青石坊市内,坐到这个位置,不知花了多少人脉,付出了多少灵石,吃了多少苦。
此刻若是一个不慎,不仅之前经营的一切,都要烟消云散,恐怕就连其家族,以及身处玄天宗的侄儿,都要遭到前所未有的牵连。
他可不想做这个千古罪人!
“哦,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呢?”
陆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李管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疯狂解释,证明自己。
两分半钟后。
陆尘看着,言之凿凿,真情流露的李管事,尽管心有疑虑,却没有以一念定夺,对方身死。
虽说凭理智判断,李管事加害自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也没有那份实力与背景布局刺杀,这点陆尘稍加思索便能想明白。
可世事无绝对,即便是千分之一的概率,也并非完全没有发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