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嫌我胖了,才故意找借口。”
“胡说。”
凌飞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到了自己脸上。
“我现在每天最大的成就,就是看着你脸上的肉多一点。”
洛晓依怔怔地看着他。
凌飞握着她的手,语气慢了下来。
“你现在这样,才是活生生的人。”
“有烟火气,有温度。”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又带着她一起落在她的小腹上。
“这里面,是我们一起等来的孩子。”
洛晓依的指尖轻轻一颤。
凌飞低下头,在她微微发肿的手背上重重吻了一下。
“你为了给我一个家,才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我只在乎你穿礼服的样子,那我连畜生都不如。”
他站起身,将洛晓依小心地揽进怀里,动作始终避开她的肚子。
“再说了,你就算胖成两百斤的球......”
洛晓依抬头瞪他:“你还真敢说。”
“重点是后半句。”
凌飞面不改色。
“只要我凌飞还喘气,华语乐坛的王座上,就永远刻着洛晓依的名字。”
“你想复出,我一天给你写一首新歌。”
“谁敢说你一句不好,我就用资源把他的路堵死。”
这话霸道得不讲道理。
可洛晓依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积压了几个月的恐慌,终于一点点松开了。
她没有再躲。
只是把脸埋进他肩头,手掌轻轻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过了几秒,她张嘴,在凌飞肩膀上咬了一口。
没用力,像小猫发泄。
“你就会哄我。”
她声音里还带着鼻音,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
“这是陈述客观事实。”
凌飞拿起洗手台旁的温毛巾,仔细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走吧,我的大天后。”
他端起恒温架上的牛奶,递到她手里。
“牛奶再不喝,楼下那位沈女士就要拿着鸡毛掸子上来查房了。”
洛晓依捧着牛奶,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两人刚走到浴室门口,外面便传来沈清冷冰冰的声音。
“凌飞,加餐时间过了三分钟。”
“你们在浴室里磨蹭什么?”
凌飞动作一僵,立刻把牛奶塞进洛晓依手里。
“来了妈!”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回答:
“我们在探讨胎教的艺术发声技巧!”
门外安静了两秒。
沈清没有搭理他的胡说八道,只留下一句:
“少贫,先把牛奶喝完。”
脚步声渐渐远去。
洛晓依捧着杯子,看着眼前这个在外面敢和整个娱乐圈掰手腕、回家却被丈母娘一句话吓得立正的男人,忽然觉得胖一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