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离像没看见,继续道:“也给大家介绍一下。
站在我左边的,是青云剑派太上长老,秦前辈。
站在我右边的,是青州萧门门主,胡前辈。
两位盛情难却,非要亲自送我回来,我也只能厚颜受了。”
台下又是一阵高呼:“江宗师威武!
江大宗师威武!”
江景离再次摆手,等声音稍歇,才继续道:“诸位父老乡亲,我这次回来,就是要把我的武道天赋,带回云岚郡。
无上大宗师的荣光,我岂能独享?!”
接着,江景离站在台上,慷慨激昂地讲了一大段。
台下掌声、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说到最后,他顿了顿,声音放缓:“诸位,我也很想现在就跟大家好好聊聊武道。
但请见谅,我离乡已久,回家心切。
等从临溪县回来,再与诸位细细讲说。”
他环视四周,声音一提:“最后,我想告诉大家,从今天起,云岚郡有一位无上大宗师了!
不久的将来,云岚郡还会出现一位真正的武圣!
以后你们走出云岚郡,腰板都给我挺直了!
因为在你们身后,站着我江景离!”
说完,他抱拳一礼。
随后,他侧头看了秦观澜一眼。
秦观澜嘴角又是一抽,与胡门主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肩膀,三人再次腾空而起,朝临溪县方向飞去。
直到江景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云岚城外依然爆发出震天的呼喊声,久久不散。
两天后,临溪县城外的热情更加浓烈。
因为他们得到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江景离突破八境,他们能再免三年两成赋税;以后他成就无上大宗师,又能再免三年三成。
算下来,前后九年都有减免。
若将来江景离突破武圣,还能再免三年五成。
这等荣光,这等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由不得他们不疯狂。
这一刻,江景离不仅征服了临溪县城,也实实在在征服了那些曾经只把他当谈资的人心。
喧闹终会归于平静。
江景离回到了临溪县江家。
所有人早已为他的归来做好万全准备。
但他没有去前厅,也没有见那些赶来拜见的人,而是径直去了江开山的屋子。
江开山已经病入膏肓,离最后那几天,已经不远了。
江景离走到床前,老人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看着他。
那浑浊的眼里,有骄傲,也有担忧。
江景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
姜开山的眼中,猛地爆发出炽热光芒,像是突然被注入了生气。
他使出全身力气,抓住江景离的手,用尽力气握了握。
江景离看着他,轻声道:“太爷爷,你再坚持两天。”
当天晚上,江景离离开江家,来到清漪河河畔。
他静静站在这个最熟悉的码头前,望着清漪河河水缓缓流淌。
月光落在水面,碎成万千银鳞,他的眼中,似有流光闪烁。
今日,他江景离要在这清漪河畔。
纵横无敌,震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