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谢敬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他落在手腕上的视线却过分炽热,让沈初眠有些不适应。
他这是在关心自己?
沈初眠也不是个榆木脑袋,后知后觉意识到谢敬渊对自己的态度不太一样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很显然谢敬渊这是心口不一,想去又好面子说不出口。
莫名的,沈初眠就起了逗他的坏心思。
泛着暖色光晕的晨光落在细长的睫羽上,落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也是,我带你回家的时候你受了很重的伤,确实不适合吃海鲜。”
“那就不去了叭~”
沈初眠语调故意说的很慢,一字一顿地确保他能清楚听见。
闻言,面上淡定自若的谢敬渊,垂在身侧的手猛然紧了紧,瞳孔都缩了缩,却还是假装不在意地说道:“呵,这就是你道歉的诚意?也不过如此。”
哼,不去就不去,以为他稀罕吗!
不过……
她记得自己受了很重的伤诶,所以沈初眠应该也是有点在意他的吧?
“嗯?我诚意不够吗,”她眉眼弯弯,圆润的杏眸里闪过狡黠,像是一只用尾巴逗人玩的小猫,“我只是说,明天不去呀。”
“等谢上将伤好了,再去吃海鲜自助。”
“唔,不行?”
最后一个尾音微微上翘,配上她小幅度歪脑袋的动作,对谢敬渊来说,简直就是萌神暴击。
“!”
他愣在原地微微失神,下一秒怕被沈初眠发现自己脸上的不自然,连忙偏过头去。
应该没被发现自己盯她出神吧?
可恶,坏雌就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坏一点啊,这么可爱是想逼死他吗!
沈初眠自然是不知道谢敬渊又开始了丰富的内心戏,还在为自己耍了他一波沾沾自喜。
“谢上将,加个好友吧,方便我联系你。”沈初眠打开光脑抬手伸到他面前。
就在两人准备加上好友时,被一道慵懒高贵的声音打断:“沈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辆刻有谢家族徽的私人飞船突兀地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中,紧接着,从里面走下来谢敬渊的母亲,宋清晚。
她的目光慢悠悠地落在沈初眠,快速打量而过。
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倨傲与生俱来,在护卫队的簇拥下,端庄地走过来,眼里满含笑意,却不达眼底。
宋清晚一开口,就是警告:“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已经亲手提交了退婚报告,很快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很感谢你救了阿渊,但从此以后谢沈两家井水不犯河水,还请沈小姐注意好分寸。”
谢敬渊知道母亲此行的目的,怕两人起冲突,他低声对沈初眠说道:“你先进去,我来解释。”
面对宋清晚的警告,沈初眠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她对自己的印象本来就不怎么好。
不过既然要攻略谢敬渊,那么这次见面怎么说也得让她对自己有些改观。
“没事,我来吧。”
沈初眠委婉地拒绝了谢敬渊的好意,上前一步,声音没有半分怯懦,杏眸里缀进了浅浅的柔光:“宋妈妈,好久不见。”
熟悉的称呼让宋清晚的脸色微微一愣,她都做好教训沈初眠的准备了,结果她只是乖乖地和自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