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阿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这都有几百个秋没见了吧!”
顾清欢张开双手,一下抱住祁今越。
祁今越抬手将她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不多不少,刚好117个秋。”
顾清欢忍不住笑了一下,拉着祁今越往屋里走,“赶紧进屋,刘婶儿烧了一大桌子的硬菜,就等你呢。”
祁今越弯腰从玄关鞋柜里抽出自己的那双拖鞋,快速换上,走进客厅。
顾老爷子精神矍铄,正和刘叔在象棋盘上杀得有来有回。
小吴则在厨房里打下手,帮着刘婶端菜。
“顾爷爷、刘叔,您们好啊,我又来叨扰了。”祁今越先和客厅里的两位打了个招呼。
顾老爷子伸手扶了一下鼻梁上的老花镜,“是今越丫头啊,今天考试考得怎么样啊?”
老年人见面一般都先关心成绩,特别今天还是高考结束日。
“哎呀爷爷,您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刚考完试就问成绩,搞得我们心理压力也很大的好吧。”
顾清欢放开拉着祁今越的手,双手叉腰轻垛右脚,不自觉地撒娇。
祁今越放下手里的包,冲走出厨房的刘婶和小吴问好:“刘婶、小吴哥,好久不见。”
刘婶笑眯眯地答应,“今越丫头来了,再坐两分钟,还有一个油爆大虾,咱们马上就准备吃饭!”
“我来帮您。”
“不用,你安生坐着,才耗费了脑力,等会得好好补补。”小吴摆摆手,转身又跟着刘婶走进厨房。
一个月不见,这丫头的肤色又深了一个度,浑身凛冽的气势又重了两分!
时隔一月,祁今越再次吃到刘婶的大厨手艺,她吃得满口流油。
夜晚,又是祁今越二人的闺蜜聊天时间。
顾清欢最近熬夜复习,得赶紧敷个面膜拯救一下自己的皮肤,站在房间里的卫生间不停倒腾自己的脸,顺势还和祁今越说了一些学校里的八卦。
“阿越,我跟你说,你还记得那个秦修燃吗?一个多月前,陆轻颜回来了,但她没回学校,这一个月,秦修燃就跟中邪了一样,想方设法地去陆家看她。
哦对了,中间还逃课了好几次,啧啧啧,也不知道秦修燃脑子咋了,连高考都不顾了!”
祁今越从她的衣柜里找出一套睡衣换上,顺便和陆轻颜讲了一下下午的事情。
“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但陆贺舟今天居然让我回陆家吃饭,说是把我和秦修燃的事情定下来。”
“你和秦修燃?什么事?”顾清欢抹上一层精华,轻拍脸蛋方便吸收。
祁今越淡淡地吐出几个字,“订婚。”
“哦,订婚啊……”
“啊?!什么!订婚!”
顾清欢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尖叫声冲破天际,把祁今越都吓得一哆嗦。
“怎么就订婚了?你和秦修燃订婚?疯了吗?”
顾清欢猛地从浴室蹿出来,脸上的面膜半掉不掉。
祁今越不紧不慢地扣扣子,“那是陆家人想的,我才不会和秦修燃那个蠢货订婚的!”
“陆家人疯了?他家最近生意还行啊?就算要联姻,难道不应该是陆轻颜去吗?”
从私情的角度看,秦修燃喜欢陆轻颜,陆轻颜也未必没有那个意思。
而且按照陆家人宠陆轻颜那个劲儿来看,他们总不可能真的不想成全陆轻颜的心思吧?
顾清欢和祁今越两人都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