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没再盘着，披散在肩上，带着点刚洗过的湿气。
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居家一点的家居服，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露出若隐若现地露着锁骨。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裙摆刚好过膝盖，两条腿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老师的COSplay很精彩。
“来了。”毛利小兰让开身。
许澈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老师家里挺干净的。”
许澈站在玄关，扫了一圈。
不算大的单身公寓，一张沙发，一个小茶几，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
窗边有一张书桌，上面放着台灯和几本翻开的教材。
“一个人住，收拾得勤快些。”
毛利小兰走到厨房门口，问：“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茶吧。”
许澈脱了鞋，走到沙发坐下。
毛利小兰很快端了两杯茶出来，一杯放在许澈面前，一杯自己端在手里，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毛利小兰端着茶杯，腿并得很紧，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拘谨。
许澈倒是一点不客气，往沙发上一靠，端起茶喝了一口。
“老师，你说的补课，到底怎么补？”
毛利小兰抿了抿嘴：“就……先聊聊你最近的情况。你平时在外面住哪里，和谁一起？”
这些资料是坂本惠子阿姨那里，还没有更新。
许澈笑了一下：“老师，这些资料上都有吧。”
毛利小兰脸一红：“那不一样，老师想听你自己说。”
许澈也不拆穿她，挑了些无关紧要的事说了一遍。
毛利小兰听得很认真，偶尔插两句关心的话，但许澈看得出来，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说话的内容上。
她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他脸上瞟，往他脖子下面看，往他那修长白皙一看就有力的大手上瞄。
每次许澈抬头看她，她又飞快地把目光移开，假装在喝茶。
“许澈，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想和什么样的女生在一起？”毛利小兰突然问了一句。
许澈看着她：“老师问这个干嘛？”
毛利小兰低着头：“关心一下学生的人生规划，很正常。”
许澈笑了笑，把茶杯放下，身体往前倾了倾。
“老师真想知道？”
毛利小兰感觉他的气息突然近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可沙发就这么大，她再怎么靠也拉不开多远。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喜欢成熟的。”许澈说。
毛利小兰心跳漏了一拍：“成熟的好，成熟的会照顾人。”
“对，就像老师这样的。”许澈又补了一句。
毛利小兰整个人都僵住了。
许澈还在往前倾，两个人的脸已经离得很近了。
“许澈同学……”毛利小兰声音发颤。
“老师不是要给我补男女方面的课吗？”
许澈轻声说，“不如就从接吻开始教吧。”
毛利小兰呼吸一窒，她想说“不行”，可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个微弱的气音。
此时不上，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