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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赵慎行便骑马离城,去了尚武大营。
他用最快的时间集结两万兵马,随即赶往三王兵马驻扎处。
不得不说,三王练兵练得还是可以的。
前方。
军阵森严,旌旗猎猎。
这六千兵卒明显与尚武大营的两万兵卒不同。
仅从眼神和气场来看,便知晓前者是见过血,且经历实战的。
但后者?
虽说一直在训练,可训练得再好,在未见血之前,也不过是一群唬人的羔羊罢了。
“哎呦,一千五百骑兵,大手笔啊。”
赵慎行双眼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啊。
三王的两千兵马中,各有五百轻骑兵。
要知道,骑兵在马克沁出来之前,可是掌控了战场足足数千年。
而藩王的兵权本就不多,每个王爷只有六千。
六千中,能有五百骑兵已算是高配了。
也就是说,他们此番入京,几乎带来了封地中的所有骑兵。
此时。
三王的兵卒们面色凝重。
毕竟三王一直在京中,根本出不来,他们自然也收不到任何消息。
前方那黑压压的兵群,着实令他们不安。
“怎么回事?”
燕王麾下的千夫长皱眉,“难不成王爷在京中出事了?然后……陛下要清缴咱们?”
“不应该吧?”
吴王千夫长道:“法不责众,就算王爷们出事,也不至于要殃及池鱼吧?毕竟现在朝廷缺兵缺得很,哪能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咱们给灭了?”
“那为何来这么多人?”
韩王千夫长面色沉重,他扫了一眼周围兵卒,“这得几万人了吧?”
说到这里,他看向燕吴二王的千夫长,“让兄弟们都机灵些,随机应变。”
“应变你老娘啊!”
燕王千夫长爆了粗口,“这他娘的是京城脚下,你还有其他想法不成?
但凡敢拔刀,那他娘的就成叛变了,是要诛九族的!
你不想活,老子还想活呢!”
“没错。”
吴王千夫长附和了一句,他看向尚武军,轻声道:“我看他们的军阵,不像是围剿,应该是咱们想多了。”
韩王千夫长握紧刀柄,“希望如此吧。”
马蹄声响起。
赵慎行带着三百骑兵,缓缓而来。
是的,偌大的尚武大营,两万兵卒,只有三百骑兵。
可想而知这一千五百名骑兵,对赵慎行的诱惑力有多大。
三王的千夫长们立即上前。
他们总计六人,行礼道:“这位大人,不知如何称呼?”
今日赵慎行未穿蟒袍。
左腰悬着斩佞刀,右腰悬着泰阿剑。
他瞥了一眼六人,并未言语。
身后杨修武大声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尚武军最高统帅,镇北将军,兼北境监军、锦衣卫指挥同知的赵国公。”
赵慎行有些无语。
你报名号能不能只报一个?
报这么长,很尴尬的好不好?
“见过赵国公。”
千夫长们拱手行礼。
韩王那两名千夫长低着头,心中有些忐忑。
赵国公?
那不就是杀掉王爷嫡长子的赵家吗?
赵慎行目光扫过六人,“本将奉陛下旨意,前来接收三王兵马,即日起,尔等皆归尚武军管辖,若有不遵反抗者,以谋逆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