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还亲戚呢!
简直一毛不拔!
看着李银英灰溜溜消失在村道上,任翠英哈哈大笑,对儿子竖起了大拇指:
“小二,真有你的!两句话就把这瘟神给赶跑了!”
陈江河却叹了口气,无奈说道:
“娘,回头我还是去趟小舅家吧,顺便给二舅拎俩罐头过去。”
“还给他吃罐头?!”任翠英眼睛一瞪,一点没好气,“凭什么!他吃得着我的罐头嘛!”
“娘,你就不想想,咱们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管,回头李银英还不知在村里怎么编排你,她不要脸,咱还要名声不是?”
任翠英兀自嘴硬:“管她说什么!她自己什么臭名声,村里谁不知道?没人爱听她瞎叨叨!”
话虽这么说,可她也清楚,村里长舌妇哪管什么有理没理,什么难听话编不出来?
“娘,回头我拎俩罐头,走街过巷给二舅送去,让村里人都看着,至少让旁人挑不出毛病来。”
“她要是再说什么,咱们也占着理不是?”
拿俩罐头,买老娘在娘家的名声,这买卖可太划算了。
任翠英哼了一声,满脸不情不愿:“我看你就是想去看黑熊吧,还上赶子送俩罐头,啧!”
“娘,我这不是想着,挺久没去给阿公阿嫲上坟,正好去烧两沓纸。”
任翠英愣了下,脸色缓和下来,微微点头。
这还差不多,小二真是长大了,还记得给阿公阿嫲烧纸。
爹娘的坟就在村子边上,也不怕在那里遇到黑熊。
见老娘松口,陈清泉和陈萍萍俩小家伙,顿时高兴地蹦起来:
“哦!哦!去给阿公阿嫲烧纸喽!”
“啪!啪!”
气得任翠英一人一巴掌扇在脑袋上。
去给老人家上坟,有这么高兴的嘛!
这俩小没良心的,净是想着玩去了!现在估计一心惦记着看大黑熊!
她双手叉腰,板起脸立下规矩:
“我警告你们俩,去了你小舅家,只许在村里待着!上坟的时候也必须紧跟二哥,听见没有?”
“嗯嗯嗯!我们不乱跑!”俩小家伙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要是敢乱跑……”任翠英冷笑一声,直接掐住他们的死穴。
“阿泉,回来给我老老实实补十张字帖!萍萍,你那些宝贝发卡,我全给你没收了!”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刚才还上蹿下跳的俩小家伙,立马被治得服服帖帖,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陈江河差点失笑出声,这家里,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要说重生以来,最大的遗憾,就是回来的时间太晚了。
没能赶在阿公阿嫲去世前,多尽尽孝心,多看两位老人家几眼。
如今去上坟烧纸,也只能聊表思念了。
既然决定了要去,陈江河看看时间,上坟还来得及。
“娘,那我现在就走?”
任翠英嘀嘀咕咕抱怨着:“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又要往外跑,天天忙些啥……”
嘴上这么说,手脚却麻利得很,转身就收拾要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