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陶潆歪头。
“可以。”秦征点头,“另外两天,我跟你一起去你家,最后一天,咱们回澜江。”
陶潆轻笑:“心有灵犀啊。”
秦征得意了挑眉:“先去你家还是我家?”
“先去我家。”陶潆说,“我妈还不知道这件事,我到时候跟她说一声。”
“好。”
陶潆一旦上班,前一晚就睡得早,今天更是十点不到就睡了。
秦征将薄被往上扯了扯,余光瞥向手机,他在等助理的电话。
没一会儿,调了静音的手机亮起。
他接过:“怎么样?”
徐露的声音从里传出:“秦先生,我已经带人全程溯源,从投放时间到矩阵账号,推送轨迹已经全部固定留存。法务已经在梳理星翼传媒的全部业务,筛查他们批量矩阵投放,舆情操控上的合规漏洞。”
“嗯。”秦征放低音量,“让你查星翼传媒的蔡总,查的怎么样?”
“只查到明面上的信息。”
“再挖。”
“是。”
“在去星翼传媒之前,先帮我约一下白律师。”
“好的。”
秦征挂断电话,转身搂住陶潆。
翌日上午十点,秦征见了白律师一面。
现实难点在于对方非常狡猾,所有的黑水内容全部包装成网友的自发讨论。
账号大量是租借,或是收购的匿名小号。
简单而言,这些营销号,但凡能告,也不会有那么多被网暴的人选择自杀,秦征也不会坐在办公室和律师磨洋攻。
徐露在一旁蹙眉:“难道我们要一直吃哑巴亏?”
“那倒也不是。”白律师推了推眼镜,“民事层面依旧可以起诉名誉权和商业诋毁,网友才不管你怎么样,只知道你起诉了,就有人相信你是清白有苦衷的。”
“星翼长期组织水军矩阵,有偿控评和舆情操盘,只要有完整账号的操作记录,就可以行政举报。”
秦征若有所思,说:“而真正能杀他们的只有违法经营问题,比如税务。”
白律师点头:“嗯。”
“我没时间跟他磨。”秦征说,“不识好歹就连根拔起,但要等我见过他们老总再说,你们继续固定证据链。”
“行。”
秦征和蔡书明约的周三下午两点。
蔡书明的办公室倒是气派,茶烟袅袅的,装什么文化人,秦征想笑。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蔡书明进来。
秦征眸光一顿,倏地笑了:“这趟没白来。”
“别来无恙。”蔡书明在他对面坐下。
“我说谁有那么大胆子,你是在帮我小叔报仇?”秦征挑眉。
蔡书明是秦光启的发小,两人感情不错,互为知己。
“一半一半吧,毕竟我看你不爽也很久了。”
“本来还有商谈的余地。”秦征笑了声,全然不慌,“看来现在只能喝杯茶了。”
“好说好说,茶水管够。”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秦征和蔡书明没什么好见的了,他喝完一杯茶,起身走了。
蔡书明摇头轻笑:“不过如此啊。”
秦征从办公室出来后,没回公司,直接去了浦师大。
在门卫登记后,他进了学校,当然,车开不进去。
这会儿路上有不少下课的学生,有人认出他来,时不时瞥一眼。
“我靠,是不是陶老师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