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怎么不跑了?”天养生擦掉脸上的血,那是刚才追逐时被吴志雄划伤的。
吴志雄环视四周,看着这些气息恐怖的对手,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败了。
但他没有放弃,反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主动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也在一瞬间结束。
面对四位顶尖高手的围攻,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吴志雄毫无反抗之力。
仅仅三个回合,他的四肢就被尽数打断,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地。
“呜!”
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赵烈从天而降,他依然是那身笔挺的礼服,和天台上这片血腥的修罗场格格不入。
他走到吴志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为……为什么……”吴志雄嘴里涌出带血的泡沫,艰难地问着。
“你以为你在猎杀我,”赵烈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其实从你踏上港岛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在我的猎场里了。”
他蹲下身,凑到吴志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大哥,大佬B,在我杀他之前,也像你现在这样,跪在地上向我求饶。你们兄弟俩,还真是一模一样。”
这句话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吴志雄最后的精神防线。
“啊!!”他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嘶吼。
赵烈站起身,脸上再无一丝波澜,对着天养生淡淡地说道:“把他带回龙鼓滩。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一步步把他大哥在洪兴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都从地球上抹掉的。”
当红毯上的枪声和鲜血通过无数媒体的镜头传遍港岛的时候,整个地下世界都失声了。
第二天,所有报纸的头版都被“慈善家赵烈遭遇刺杀,保镖团队雷霆反击”的标题占据。新闻画面里,赵烈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镇定自若保护女友的形象,被媒体塑造成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英雄典范。
他的声望在这次血与火的洗礼中不降反升,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顶峰。
而对于那些真正懂行的社团大佬来说,他们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和联胜的堂口里,叔父邓威把报纸缓缓放下,对着一众噤若寒蝉的揸Fit人,只说了一句话:
“港岛的天,彻底变了。以后见到东星的人,绕道走。”
没人敢有异议。
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年轻人已经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向所有人证明!在这座城市,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和外面的风起云涌相比,龙鼓滩的仓库里却是一片死寂。
吴志雄被铁链锁在椅子上,双眼赤红地盯着面前那块巨大的显示屏。
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来自铜锣湾的画面。
他看到,洪兴新任龙头靓坤正带着几百个古惑仔,像蝗虫过境一样冲进了他大哥大佬B生前最喜欢的那家夜总会。
“给我砸!”
靓坤一声令下,无数的棒球棍和砍刀就落在了那些奢华的装潢上。水晶吊灯、真皮沙发、昂贵的洋酒……所有代表他大哥昔日辉煌的东西,都在顷刻间化为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