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主死啦!"
沙河帮总舵的院子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帮主!”
有人悲痛大叫,这完全想象不到。
一个宗师就这样被许锋砍了脑袋。
其实许锋也不过是捡漏。
范渊和铁如山同样是宗师,联手重创瞎了眼的陈三刀,这并不难。
但两人也没想到许锋真敢砍。
“这许校尉,是个狠人。”二人对望一眼。
满院的帮众看着许锋手里那颗人头,纷纷倒退了几步。
有人刀脱了手,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
陈三刀的无头尸身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过了两息才轰然倒下,血从断颈处淌出来,在雪地上洇开一大片暗红。
许锋提着人头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帮众:"沙河帮帮主陈三刀,伏法认罪,已被正法。不从者,杀无赦!"
院门外忽然涌入大批官兵,银牌捕快和金牌捕快混编的队伍堵住了前后门。
龙门帮和漕帮的人从两侧包抄,把整个总舵围了个水泄不通。
沙河帮的帮众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丢了刀,有人跪下来,有几个人试图翻墙逃跑,被弓箭手一箭一个射下来钉在墙头,再没人敢动了。
而跑出去,也是龙门与漕帮的高手。
这三大黑帮争斗多年,今天不会错过蚕食沙河帮的好机会。
许锋刚把陈三刀的人头交给旁边的捕快。
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知府大人到!”一个公鸡嗓喊了一声。
莫知府挤开官兵走进来,官帽歪了半边,脸色又青又白。
他一进门就指着许锋的鼻子骂道:"许锋!谁给你的胆子擅自行动?!"
许锋拍了拍手上的血迹:"知府大人来得正好。沙河帮陈三刀犯案累累,铁证如山,本官已经当场诛杀。"
"你一个小小校尉!"莫知府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谁准你调兵的?谁准你私自动用龙门帮和漕帮的人?这叫什么?结党营私!先斩后奏!越权专事!"
许锋没等他说完,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纸递过去:"知府大人先看看这个。"
莫知府愣了一下,接过来翻了翻。
前几页是沙河帮这些年来作奸犯科的证据,人证多大数十人,包括草菅人命,逼良为娼,买凶杀人,偷税漏税等。
这厚厚一叠足足三十多章,都有人证盖手指印。
莫知府越看手越抖,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抬头盯着许锋,嘴唇翕动了两下:"你、你从哪弄来的?"
莫知府很清楚沙河帮什么成色。
“但他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弄到这么证据。”
这些证据自然是龙门和漕帮多年收集。
目的就是等这么一个机会。
许锋没有回答他,而是朝身后喊了一声:"带人证。"
两个金牌捕快从侧门领进来七八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和孩子,最小的那个小女孩看上去不到五岁,两只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怯生生地缩在大人身后。
随后又是一批街坊百姓被领进院子,有老人有汉子,一进来就指着沙河帮的大堂骂开了。
"就是他们!三年前把我女儿拐进去的!"
"我家铺子就是被他们强行收走的!我家男人就被他们打死。"
"陈三刀那个畜生,我女儿长得漂亮就被逼迫送去青楼!"
莫知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旁边的老百姓越聚越多,都是控诉沙河帮过去所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