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辞显得不耐烦,把周小军往谢南霜的怀里一塞,转身就走。
谢南霜也不顾别人的眼光了,拉着周小军追了上去,“辞哥哥,我只是很担心小军的身体才会插队打水给小军吃药的。”
周砚辞,“别来烦我!”
谢南霜问道,“辞哥哥,今晚市长摆酒,他们还举办一个舞会,说是要舞伴的,我做你的舞伴吧!”
周砚辞冷冷地说道,“没空!”
谢南霜不死心,见不管如何都走不进周砚辞的心,她只能利用周小军,“那小军现在身体不舒服,你陪我一起送他回去吧!”
周砚辞已经不耐烦了,“谁的孩子谁管,不要来这里麻烦我!他有什么问题请带他去找他爸妈!”
谢南霜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周砚辞已经急匆匆离开了,那模样,就像是在追什么珍宝一样。
谢南霜微愣一下,忽然想起她跟周砚辞说过周小军要水吃药,周砚辞让她来水房打水。
她原以为周砚辞是为了她和周小军才来水房的,可是刚才谢南枝一走,他也跟着走了。
他是冲着谢南枝来的吧?
刚才她也听说了周砚辞在食堂里和女工人一起吃午饭,还给女工人夹肉了。
他们口中说的女工人,也是谢南枝吧!
……
谢南枝一回到工位,周砚辞就来到她的跟前,敲了敲她的桌子,沉声说道,“来办公室一趟。”
谢南枝一愣,“周厂长,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还是我的工作出了什么问题?”
他能在这里说吗?
“来我办公室。”周砚辞没回答她的问题,再次强调一遍。
这时候科研部部长见状连忙上前,对着谢南枝说道,“谢同志,你可是我们厂的骄傲,周厂长叫你去办公室你就去嘛。”
谢南枝:“……”
死男人,就不能在这里说吗?
非要到办公室。
谢南枝逼不得已,只能跟着周砚辞去了他的办公室。
周砚辞一坐下来,就将一套试题递给她,“在这里把试题做了,我看看你能做多少。”
谢南枝看着他递过来的试题,蹙眉问道,“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做题不好吧?”
周砚辞说道,“这也是你的工作之一!”
“那行吧。”谢南枝就想要伸手去拿走试题。
却被周砚辞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扬了扬下巴,说道,“坐下,在这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