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渠蒙逊连喝了三碗酒,喝完第三碗酒后他将酒杯重重地摔在地上,说道:“孤已经仁至义尽了,要是他李歆小儿敢打孤的主意,我就让整个西凉在历史上消失。”
王林抱拳说道:“大王英明!”
李歆被一时的兴起冲昏了头脑,本该是休养生息的好时节,要是他可以安稳积蓄力量,西凉的强盛不言而喻。可是,他一心要向世人证明他的勇敢是所向披靡的,他曾骄横的对大臣们说,霍去病建功立业时才几岁,他要比霍去病还要英勇,霍去病能做到的事情,他李歆一样能做到。
李歆的想法作为将门之后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却搞错了,他是一个皇帝,不是一个冲锋陷阵的将军。
登基以后,在一段时间里他的野心还被尹皇后等人控制着,随着手中的权利逐渐增大,李歆就像一匹失控的野马,正在走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无极殿内,李歆正兴致勃勃的向大臣们讲述着他的宏伟蓝图。
“朕意已决,从今天开始,你们用三个月的时间准备,我要和北凉的沮渠蒙逊一决雌雄。”李歆对大臣们说道,大臣们个个不敢言语,只是面面相觑着。
刘昞作为领班大臣,李暠钦点的辅政大臣,众臣的眼光投向了他。
他颤颤巍巍地向皇帝说道:“皇上,老臣以为此时不应该兴兵东征,先帝在时……”
话还没说完,李歆插话道:“刘老,您是不是又要说先帝在时都没有兴兵东征,现在更不应该东征,对吗?”
“正是!”刘昞应道。
哈哈哈哈……
李歆大笑了起来,他说道:“先帝是先帝,朕是朕,你们不要老把先帝扯出来说事儿,我告诉你们,先帝不敢的事情朕就准备要干,你们谁要是敢跟朕唱反调,那别怪朕翻脸不认人。”
这斩钉截铁的话语一出,整个朝堂上变得鸦雀无声,几位辅政大臣你瞅我,我望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皇上,我有话要说!”此时站出来的是宋繇,他作为叔父,就算说错了什么,皇帝应该不会把他干个什么。
李歆知道,宋繇能站出来他早就想到了,除了他的叔父,再也没人敢跟他这个皇帝叫板了。
“叔父,您有何高见?”
宋繇说道:“皇上,您既然念我是您的叔父,臣就直言了!”
李歆的脸上冰冷、麻木。
“我支持皇上的一统大业,只是在三个月内准备妥当,恐怕很难做到。”宋繇说完,李歆问道:“叔父的意思是需要准备多长时间?”
宋繇想了想,说道:“至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