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酒味夹杂着烟草味。
“南总,我的提议如何?”,傅文轩率先开口,“我不仅可以配合你将厂房炒起来,而且还可以帮你投资拿下南城的那块地。”
“你要是乐意投资的话,我当然是开心的,毕竟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资金。”
傅文轩掐灭烟头。
K房里还回荡着九零年代的经典老歌。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王庆翘起二郎腿,替祁南开口,“说来听听。”
“第一,我要你们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第二,我要参与公司的决策,北 城区的管理权交给我。
还没等祁南开口,王庆就率先一拍桌子,语气不悦地说道,
“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你怎么不去抢啊?我的股份才百分之二十,你凭什么要那么多?”
“因为我比你更有价值。”
“你这话说的,难道我西城区的厂房会比南城区的差吗?”
“最重要的是我有渠道和能力去让厂房增资,而你又有什么优势呢?”
王庆哑然。
他好像确实除了提供厂房之外就没什么其他优势了。
片刻后,他继续争辩,“谁知道你一定能对公司有帮助呢?万一你就是个忽悠人的骗子也说不准。”
见两人争执不下,全然一副要吵起来的架势,祁南连忙站出来解围。
“好了,你们先别吵了,大家都是为了利益,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扣去两人的股份,自己还能有百分之五十一以上的股权,依旧是公司的最大控股,所以祁南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的这个条件。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提前确定一下傅文轩的诚意。
“你的条件我倒是可以接受,不过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傅文轩笑了笑。
“就凭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说完他将手机相册里的照片递给祁南,“我大哥准备对我下手,所以现在我必须在我父亲面前拿出成绩。”
祁南看了一眼照片。
是傅瑾川的医疗报告,上面显示他已经得了甲状腺癌,而且还是中性晚期。
“你父亲得了癌症?”
“嗯,上个月查出来的,不过一直没有放出过消息。”
“能治好吗?”
“理论存在可能,但几率很小,不过只要积极治疗,还是能多活几年的。”
祁南沉默。
他没在傅文轩脸上看出太多悲伤,就好像是在阐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所以你可以放心,就因为这个原因,现在傅家很乱,我也必须拿出成绩才能为自己多争取一些筹码。”
“毕竟无论是家产还是话语权,我们家的教育理念从来都是实力至上。”
祁南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照这种情况看来,傅文轩既然连如此私密的事情都告诉了自己,那确实也算是有了值得信任的地方。
王庆这时趴在他耳边低声道。
“南哥,你该不会真要跟他合作吧?”
“既然大家都想赚钱,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他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