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又何尝不知道,总是妥协的那个人,也是会累的这一道理呢。
但又能怎么办呢。
覆水总是难收。
季母叹了口气,说道:“这种事情,都是因人而异,有人会选择原谅,但知知她就是不会。”
季予彻下颌线绷得很紧。
季母:“予彻,妈知道你也有你的委屈,知知的性格,也确实偏执了一点,让你有喘不过气的时候。尤其是姜林松重新组建家庭后,因为父亲的背叛,她会下意识的,害怕自己的家,也重蹈覆辙。所以越是紧绷,也就对你越是苛刻。”
“可是人都是成长过来的,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
“你觉得跟她相处累了,你可以跟她沟通,也可以跟她吵架,但你不可以做违背原则的事情。这是底线,从你跨过这条底线的那一刻起,你们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只是两个人都在钻牛角尖,又因为爱过而无法释怀,死刑才变成死缓。
堪堪在三年后,才执行。
季予彻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季母看着也心疼。
她放柔了语气,轻声说:“都离婚了,你也该走出来了,再怎么样,你们也是……”
季母顿了下,温柔却残忍地说:
“你们也是,相爱过的。”
一个过字,可以说是,彻底切断了季予彻和姜知的过往所有。
季予彻一言不发,掐掉烟,转身离开。
季母看着儿子扬长而去的背影,也只是摇了摇头,叹着气往屋里走去。
……
季母生日过后没几天,沈清述便回了青城。
正好是周末,姜知这天也不用值班,一大早起床后,就开车去了机场接人。
沈清述走的贵宾通道,姜知等在出口,没一会儿便远远看见西装笔挺,身高腿长的男人走出来。
英俊深邃的一张脸,还是好看得赏心悦目。
姜知唇角轻轻翘了下。
两人距离几步之远时,沈清述停下,朝她微微张开双臂。
姜知迎上前,环抱住男人的腰身。
沈清述的身材,也是相当好的。
即使隔着西装布料,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腰身,那是相当的有力量感。
当然,腰好,自然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事的强度。
姜知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沈清述亲密接过吻的缘故,现在一见到他,自己总是能往不正经的方向想。
难不成是被顾小雨那大黄丫头给感染了?
姜知想得出神,忘记自己还抱着自家老公一直没撒手。
直到沈清述手指捏住她下颌,迫她抬头对上他目光。
“很喜欢抱?”
他垂眸看着她问道。
别的男人要是问这种话,大概率会带着几分调情轻浮意味,但沈清述说出来,却更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喜欢。
姜知将其归结为,学霸不耻下问,勇于探索的优良品质。
沈清述的手还轻搭在她腰上,落点在腰际往下一些,很暧昧的地方。
姜知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撤了撤,以同样严谨的“学术”态度回他:
“手感很好,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