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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魔丸:请陛下称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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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天牢吐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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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衙门里又出什么事了?”朱棣放下朱笔,语气淡淡的。

纪纲跪在地上,将铁箱中的几件要紧物证双手呈上:“陛下,臣昨夜在北镇抚司审了齐仲明,他供出一桩涉及宫禁、边军、北元的惊天密案。”

朱棣目光一凝。

“齐仲明——朕已把他下在天牢里,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齐仲明供认,东宫安插了一名耳目在陛下宫中,此人名叫王振,现为司礼监奉御。王振经静坛寺北元暗桩,将陛下日常言行、朝堂动向、边军调度消息源源不断送与阿鲁台,时间长达数年。”

朱棣霍然起身,案上的朱笔滚落在地,他也不去捡。

“你说什么?”

纪纲将王振的亲笔信双手高举:“陛下请看,这是王振入宫前写给齐仲明的效忠信,信中对阿鲁台自称‘门下走狗’,言明事成之后索银十万两。还有这册——是齐仲明抄存的王振传讯纪录,陛下去年北巡、今年议定征鞑靼、甚至几日前的火器之争,全都记载在册。陛下若不信,可对照宫中起居注,日期一字不差。”

朱棣一把夺过那封信。他看了半晌,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冷,最后竟发出一声极低的笑声。

“好……好得很。”他将信纸重重拍在案上,“朕的皇长孙,倒是比他父亲更会布局。司礼监的人,都安插到朕的枕头边来了。”

纪纲趴在地上,不敢接话。

朱棣在殿中踱了数步,忽然停下来,沉声道:“静坛寺既然是一整条暗线,你今晚就去拔了它。寺中僧众一个不许走脱,能活的都给我带回北镇抚司,仔细审。王振——你在宫禁动手要干净,不许惊动东宫,不许走漏风声。拿到人以后,先押去你那儿,朕要亲自审。”

“遵旨。”

朱棣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东宫那边若有人来探问,你知道怎么回话。”

纪纲叩首:“陛下放心,奴婢只说王振是犯了偷盗宫中物件的事,被锦衣卫拿了,与旁人无关。”

朱棣挥了挥手。纪纲退出武英殿时,背上已经湿透。

入夜,京师的街巷黑沉沉的。锦衣卫百户陈立带着三十名精锐,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静坛寺后身的静坛寺。

这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寺庙,白日里香火也不旺,到了夜间更是一片死寂。陈立翻墙进去,一脚踹开西跨院禅房的门,一个枯瘦僧人正坐在蒲团上数念珠,见他破门而入,居然面色不变。

“这位官爷深夜入寺,可是要添香火?”

陈立冷笑:“惠通方丈,你该认得这个。”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半旧的蜡丸,里面还封着一条桑皮纸捻——那是昨夜陈立从齐仲明供述的砖缝里摸出来的。

惠通的脸终于抽了一下。

他猛地伸手去够蒲团下的短刃,陈立早一步踏上前,手中绣春刀连鞘砸在那僧人腕骨上。只听得一声脆响,惠通惨叫着倒在地上。门外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将寺中十一名僧侣尽数拿住。

与此同时,纪纲亲自带人进了皇城。

他没有去司礼监衙门,而是直奔宫后苑边的一排低矮班房——王振作为奉御,当值之外便住在那里。两个小太监正要上前盘问,被纪纲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王振已经睡下了。门被推开时,他惊坐起来,借着昏暗的烛光看清来人,面孔瞬间失了血色。

“纪……纪指挥使……”

纪纲抬手,两个锦衣卫扑上去将王振按在床上,一条粗布帕子塞进他嘴里,又用铁链捆住手脚。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旁的人。

王振的目光中满是惊恐与怨毒,但纪纲只是低头逼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王公公,静坛寺的惠通已经到北镇抚司喝茶了。你若是聪明,到了地方就把该说的说出来,免得受苦。”

王振浑身发抖,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

北镇抚司大牢里,一夜之间多了十二个身穿僧袍的人。

惠通被绑在木桩上,起初还想用“贫僧不知何事”来搪塞。

纪纲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直接让人把从静坛寺搜出的一整笼信鸽抬进来,又将那枚蜡丸捏碎,抽出桑皮纸捻,在惠通眼前展开——纸上用小楷写着一行密语,内容正是数日前朱棣在御花园召见兵部侍郎陈文昭时说的话。

惠通看到那行字,知道自己再抵赖也无用了。他闭上眼睛,终于招认:静坛寺确是北元阿鲁台设在京师的暗桩,往来传递消息的人除了王振,还有一名伪装成卖炭翁的信使,每隔半月出城一次,到城南十里铺与宣府来的商队接头。这些年通过这条线送出去的情报,包括明军火器配方、历次北征开始时间、乃至永乐帝出巡路线,数不胜数。

纪纲听得后背发凉,连夜将供词整理成折子,再次送入宫中。

朱棣看完后,沉默了许久。

他想到这些年北元总能在明军行动前做出反应,想到阿鲁台几次从包围圈中逃脱,想到宣府三千火器营将士的覆灭。原来源头不仅仅在齐仲明骗走的那张燧发枪图纸,还在这条日复一日从宫墙缝隙中渗出去的消息暗渠。

“王振审出了什么?”朱棣问。

纪纲躬身:“王振起初还咬死说自己是冤枉的,只承认与齐仲明认识,但不承认传讯通敌。直到臣叫人把齐仲明画押的供词和那封效忠信摊在他面前,他才松了口,说……他说这一切都是东宫指使,他只是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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