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一进房间，闻到一股浓烈的臭味，是一种很粘稠的恶臭。
“yue！”
乔安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房间的门窗被木板封住，光线很暗，乔安看见地上有个人形的轮廓，看得不太真切。
乔安打开手电模式，照了过去——
“嗡嗡嗡……”
光束一照过去，房间里的苍蝇四处乱飞。
只见地上铺着一张破草席，那人的身上盖着一张脏兮兮的毯子，头发一缕一缕的，像柳絮一般盖住了他的半边脸。
“喂！”乔安喊了一声。
对方一点动静没有，橘猫走了过去，伸出爪子扒拉了那人两下，“喵！”
“yue！”
这味道实在太可怕了，乔安忍不住又干呕了两声。
说实话，乔安实在不想上前查看，但看橘猫很急，她往前走了两步，抬起手中的拐杖，用力扒拉了一下那人。
侧躺着的人，一下翻了过来，乔安的手机照了过去，吓得她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躺在地上的人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嘴巴长得大大的，双目圆睁，半张脸渗出了黏腻的尸液。
要不是腿不能用力，乔安什么都顾不上了，早就飞奔出去了。
乔安用最快的速度出了这间房子，站在门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时不时的还干呕两声。
平复了一会，乔安拨通了叶理的电话。
“什么事？”
“那个，我在祥云路城中村这边，发现了一具尸体……”
叶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今天不是去协商吗？”
乔安组织了一下语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我发定位给你。”
叶理：“行，你在原地别动。”
乔安找了个离房子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一想到刚才的情况，胃就止不住地翻腾。
这时，橘猫走了过来，安静地坐在乔安身边。
乔安拿出手机——
【管理员：你知道他死了吗？】
【祥云路流浪猫3号：知道。】
【管理员：知道你还带我来……】
【祥云路流浪猫3号：他对我很好，死了总要有人给他收尸。】
【管理员：他怎么死的？】
【祥云路流浪猫3号：他生病了，吃不下东西，我给他抓老鼠了，他不吃。】
【管理员：人是不吃老鼠的。】
橘猫不说话了，乔安叹了口气，一人一猫就这样坐着。
等了没多久，叶理带人来了。
警车、运尸车、痕检、法医都来了，乔安和橘猫依旧坐在一边看着。
叶理环视了一圈，才看见乔安，朝她走了过去，“你没事吧？”
乔安抬头看他，点了点头，“还好，就是一直犯恶心。”
“能自己起来吗？”叶理问。
乔安点点头，撑着墙站了起来。
叶理：“跟我走。”
乔安不知道要去哪里，还是跟在他的身后，橘猫也站起来，跟着乔安。
两人一猫排成一排，走在城中村的小路上。
叶理带着她进了一家便利店，打开了放饮料的冷柜，“对着冷柜用力吸一口气。”
“啊？为啥？”乔安不解。
叶理：“让你做你就做，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乔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