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今天这事儿怎么办?”
南门双抬起头,看着秦昊。
“秦先生想怎么办,我南门家照做。”
秦昊沉默了几秒。
“顾星眠的事,你知道多少?”
南门双愣了一下。
顾星眠站在旁边,心跳突然加速。
南门双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秦昊。
“秦先生,这事儿…”
“说。”
南门双咬了咬牙。
“顾小姐不是顾家的私生女。”
顾星眠浑身一震。
秦昊眯起眼睛。
“那她是谁?”
南门双低下头。
“二十多年前,金陵巩家有个小姐,未婚先孕。巩家为了面子,把孩子送到璃江,交给我抚养。”
他顿了顿。
“后来顾家那边出了事,我就把孩子送到了顾家,让他们当私生女养着。”
顾星眠脸色煞白。
她扶着墙壁,身体摇晃了一下。
秦昊站起来,扶住她。
“星眠。”
顾星眠抬起头,看着他。
眼眶红了。
“我…我是巩家的人?”
秦昊没说话。
南门双跪在地上。
“顾小姐,当年的事,我也是奉命行事。”
顾星眠咬着嘴唇。
“那…那我母亲呢?”
南门双摇头。
“我不知道。巩家那边没说,我也不敢问。”
顾星眠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
南门双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
顾星眠扶着墙壁,脸色煞白。
秦昊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
“南门家主,你说顾星眠是巩家的私生女,这事儿有凭证吗?”
南门双抬起头。
“有,当年巩家送孩子过来的时候,给了一份文书,还有血书。”
“在哪?”
“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
秦昊站起来。
“带我去。”
三人走出侧厅,穿过宴会厅。
宴会厅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南门家的几个核心成员。
南门景阳靠在柱子旁边,看到南门双出来,脸上闪过一抹不屑。
“爸,你这是又给谁下跪了?”
南门双脸色难看。
“闭嘴。”
南门景阳冷笑。
“我就说嘛,你这辈子就会跪。跪巩家,跪莲蓬府,现在又跪秦昊。”
南门双停下脚步。
“景阳,注意你的态度。”
“我注意什么?”南门景阳推开柱子,大步走过来。“你当家主这么多年,把南门家带成什么样了?处处看人脸色,谁势大就跪谁。”
他指着秦昊。
“巩家那边刚出事,你就转头舔秦昊了?”
秦昊扫了他一眼。
“我这个人有些健忘,你是南门家主的儿子?”
南门景阳昂起头。
“对,我是南门景阳。”
“哦。”秦昊点点头,“上次去苍狼会闹事的那个?”
南门景阳脸色一僵。
秦昊没再理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南门景阳攥紧拳头。
“秦昊,你别太嚣张!”
秦昊停下脚步。
“你刚才说什么?”
南门景阳咽了口唾沫。
广靖儿从旁边走过来。
“小子,你爹都不敢跟秦兄这么说话,你胆子倒是挺肥。”
南门景阳后退一步。
南门双转过身,扬手一巴掌抽在南门景阳脸上。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