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都不说话。
姜闻溪这才解释:“妈,没事,就是个误会,庭川喝多了。”
“您别担心,没什么事。”
云舒怎么能不担心,在家里等了半天,她就害怕这兄弟两个打架。
老霍也不在家,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忘川,你来说,怎么回事?”
见她抓着不放,霍忘川只好解释:“妈,没什么事,这事怪我,我已经解释好了,没什么事了!”
“您赶紧去休息吧!”
云舒叹口气,她知道这两个人都没有说实话。
她摆摆手:“行吧!行吧,赶紧的,都去休息。”
庭川一言不发,看着都不对劲儿。
现在问不出来什么,明天再问不晚。
“溪溪,你扶着他回房休息吧!忘川,你也回去休息,明天再说,你爸等会回来,我再等他一会。”
姜闻溪点头,扶着霍庭川上了楼。
一直到进了房间,他依旧不说话,躺在床上就睡。
她只以为他是喝多了,没想这么多,给他擦擦脸,脱了衣服就让他睡了。
刚起身准备去洗澡,手被霍庭川拉住了。
“媳妇儿,你别走。”
姜闻溪轻笑一声:“我去洗澡,你先睡吧!要不要喝水?”
她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喂给他喝。
他一口气喝完一杯,看着她发笑:“媳妇儿,这水怎么这么甜?你放糖了?”
姜闻溪点点头:“嗯,放了一点。”
其实这是灵泉水,背着他倒的,喝了能很快就解酒。
她放下水杯,去洗澡了。
霍庭川躺在床上,双眼清明,听见卫生间响动,他很快闭上眼睛睡觉。
姜闻溪关了灯,躺在他身边,往他怀里拱了拱。
霍庭川只觉得心里发苦,王有才说的那些话,虽说不能全信,但多少要有点实话?
那就说明,在他之前,姜闻溪有过对象。
他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总之非常难受。
可他没有理由难受,那是她以前的事情,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去难受。
所以他才什么都不能说,更不能问。
现在的日子,他很喜欢,他不想破坏,更想留住这份美好。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只能借酒消愁。
可明天呢?
他也不知道。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他把人往怀里搂紧了点,人在他怀里,他就安心不少。
姜闻溪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刚醒,霍庭川就不在房间。
上午九点。
起来洗漱干净,楼下也没见着人。
云舒笑道:“别找了,今天有事,去跟国庆那孩子,去北省了。”
“一早就走了,让我不要叫醒你!”
姜闻溪皱眉,她总觉得这人对她很冷淡。
“妈,他去北省干嘛去了?”
云舒笑着拉着她的手:“没什么事,国庆去那边有事要做,他一个人又不行,没出过院门,就喊了庭川跟他一起。”
“本来要告诉你的,你睡得熟,他不让我喊你。”
姜闻溪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云舒拉着她坐下:“溪溪,昨天是怎么回事?我早上看你大哥脸上都是紫痕,庭川脸上也都是。”
“这两个孩子,哎!经常打,我也是没办法。”
“你大哥,虽说不是我生的,从小也是我照顾的,我把她也当成我的亲生儿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