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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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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赵建国(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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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秦牧就出了门。

秦母在屋里喊了一句“排骨——”,他假装没听见,脚步没停。

从老宅到赵建国家,走路七分钟。以前这条路他不用走,因为赵建国家门口那条巷子算是全村最宽的,逢年过节堵满了来送礼的车。现在不堵了。马文龙出事之后,赵建国的门庭冷得比腊月的井水还凉。

赵建国的院门开着。

院子里一个老头蹲在鸡笼边上撒苞谷粒,弓着背,头发白了大半。

秦牧站在院门口没直接进。赵建国养了条狗,以前是条大狼青,凶得很,拴在院里谁来都叫。去年秦牧拿回宅基地那会儿,那条狼青还朝他龇过牙。

现在狼青不在了。换了一条土黄色的小串串,趴在墙根下晒太阳,看到秦牧连眼皮都没抬。

赵建国听到脚步声回头。

看清是秦牧的时候,他撒苞谷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撒。

“稀客。”

秦牧走进院子。赵建国没起身,蹲着的姿势没变,像是膝盖不太好使,或者不想站起来。

“赵叔。”

赵建国哼了一声算是应了。他把手里最后几粒苞谷撒进鸡笼,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才慢腾腾站起来。

五十八岁的人,看着像六十五。马文龙被带走之后这大半年,赵建国老得很快。以前在村里走路腰板挺得笔直,现在佝偻着,两只手背在后面,指甲缝里全是泥。

“找我什么事?”

赵建国的语气没有敌意,也没有热情。就是一种很疲惫的平淡,像一个认了命的人在应付日常。

“问你点事。”

“问什么?”

“孟广林。”

赵建国的手停了。

他正在往屋里走,脚步卡在门槛前面,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停了大概三秒。然后他跨过门槛,走进堂屋。

“进来说。”

堂屋里很暗,窗帘拉着。赵建国没开灯,摸到茶几上的暖瓶,倒了两杯水。一杯推给秦牧,一杯自己端着。

水是凉的。暖瓶里大概昨晚就没续过热水。

赵建国坐在老式木椅上,端着杯子没喝,拇指在杯沿上搓来搓去。

“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赵建国看了秦牧一眼。屋里光线暗,但秦牧能看清他的表情——不是害怕,是犹豫。那种“想说但在掂量值不值得”的犹豫。

“孟广林跟马文龙什么关系?”秦牧问。

赵建国喝了一口凉水,咂了咂嘴。

“马文龙管他叫哥。”

秦牧没接话,等他继续。

“不是亲哥。是那种——怎么说呢——马文龙起家的时候,第一笔钱是孟广林给的。九几年的事了。那时候孟广林还在部队,具体什么职务我不清楚,但他手里能弄到东西——帐篷、被服、柴油,那年头这些东西倒一手就是钱。马文龙帮他倒,赚了第一桶金。”

“后来呢?”

“后来孟广林转业了,自己搞公司。但他没断跟部队的关系——他转业的时候,他的老领导还在位子上。马文龙在青云县做大做强,孟广林在省城做军民融合。两个人互相喂,一个出渠道,一个出地盘。这么多年了。”

赵建国说到这里停了。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声音压低了一档。

“秦牧,你听我说一句。马文龙这个人,坏是坏,但他有底线——他不碰部队的东西。他怕。青云县的地他敢吃,矿他敢挖,工程他敢拿回扣,但牵扯到部队他从来不沾。你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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