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后院时,贰京和叁河已经组织好了人。
浩浩荡荡一百多号人,个个身形利落、目光沉稳,都是从各个盘口抽调上来的精锐。
每一个都是跟着吳二白在道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
叁河一如既往地可靠,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拿着名册。
看到吳谓过来时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一切安排妥当。
身后那一百多号人齐刷刷地喊了声“小二爷”,声音洪亮而整齐的回荡。
吳谓面色冷厉而专注,放声说道:“各位都是我爸手下的精英,跟随多年。场面话我就不多说了。”
他的目光从队伍左边扫到右边,环视了一圈,又说道:
“出发前,我只强调两件事。”
“第一,这次任务很危险,各位务必保护好自己,活着回来。”
“第二,若真有个万一,你们的妻儿老小,吳家管到底。”
话音落下,他转过身,对着院门的方向挥了挥手。
大衣的下摆被风吹起,他头也不回地吐出两个字:“出发。”
一百多号人齐齐应答,声音比方才更响亮了几分,带着放手一搏的血性。
贰京送吳谓坐上车子,站在车门旁边,眼睛里浮现出不放心的神色。
“不然我跟你一块去吧?多个人多份力。”
吳谓伸手在贰京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声音放缓:
“贰京叔,我不是一个人。还有三叔呢。您在家帮我照顾我爸,我才安心。”
贰京没有再坚持,忧心的握了握吳谓的手,郑重其事保证道:“你放心。”
吳谓坐在车子后排,看到吳二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吳谓对着他灿烂地笑了一下,摇上车窗,对前面的人说了句:“走吧。”
“是。”顾成说道。
吳谓听到顾成的声音,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顾成?你也在啊?”
说起来,顾成原来也跟过吳谓一段时间。
他原本是吳二白给吳谓培养的心腹。
吳谓上大学之后经常被吳二白拉去接触生意,有时候甚至直接把工作甩给他。
吳谓那时年纪也不大,在吳二白的悉心教导下就算天资再聪慧,也有应对不来的时候。
顾成就是那时被安排在吳谓身边的,跟了好几年。
后来吳谓毕业了满世界跑,一点不愿意沾染家里的生意,吳二白无奈之下便让顾成回了自己那边。
因为是给吳谓培养心腹这一身份,吳二白对他优待了不少,几乎是把他当成第二个叁河在培养。
顾成把着方向盘,带着理所当然的忠诚:“我总要跟着小二爷的。”
吳谓靠在椅背上弯起嘴角笑了笑:“你和叁河叔负责管理人手吧。”
顾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他们小二爷,含笑点了点头。
吳谓掏出手机给张启灵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先出发去和张家人汇合,自己先去和吳三省碰头,几人在漠河附近再合并。
张启灵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简洁地说了句“注意安全”。
黑瞎子的声音也从旁边传过来:“别逞能,别受伤。”
吳谓笑了笑,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