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英冷脸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待到监察使走后。
赵春英才开口。
“这个狗屎,没事的时候从不上门,一有事倒是想起我们了。”
苏远樵脸色也不大好看。
“谁让我是北疆的守将呢,职责所在,舍我其谁?”
赵春英冷哼一声。
“要我说,你这守将不干也罢。”
“和儿子一样,回家种地算了。”
苏远樵沉默片刻,言语有些委屈。
“我也想啊,早年攒的那些家底儿,都让儿子败光了,我要是辞了官,拿什么养家糊口!”
“再说了,我要是走了,谁还给钰哥儿和团团铺路撑腰!”
他为官一日,两个孩子便多一份底气,在仕途上也能给孩子们一些帮扶。
只要撑到孩子们长大成家,他再辞官也不迟。
赵春英却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这个狗屎,一看就没憋好屁,你可得小心,做事一定小心,万不能着了他的道。”
苏远樵连连点头。
“我知道。”
“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他抓到把柄。”
沈昭宁本想跟着舅父一起上山的,见到这狗屎的马车后,却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她也没去找苏绍青,跑到赵春英面前,拉着赵春英神神秘秘地往屋内走。
赵春英不明所以,疑惑地跟着她。
沈昭宁关上门,压低了声音。
“外祖母,我刚刚看到那个狗屎的手下悄悄溜进了府,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你说他会不会往府里塞什么东西?”
沈昭宁越想越害怕,小脸煞白,忧心忡忡地说道。
“侯府就是被人搜到了东西,才被抄家流放的。”
“外祖母,我好害怕。”
赵春英的脸色也白了。
今日监察使上门,她便觉得不对,她只以为监察使是想从夫君的身上挑些毛病,借机发难,却没想过对方或在府里做什么手脚。
“我这就让人在府中搜查。”
赵春英沉声说着,急匆匆吩咐下人在府中搜寻起来。
沈昭宁也没闲着,回到沈家叫人过来帮忙。
众人找了许久,也没找出什么端倪。
赵春英这才松了口气。
“想来是我们多虑了。”
花逐月脸色却很沉。
“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沈昭宁将目光落在小满身上。
“小满哥哥,冰淇淋,小蛋糕!”
小满眼睛一亮。
“包在我身上。”
小满拍拍胸脯,在宅子里搜了起来。
小满正搜着呢,门房忽然跑了过来。
“夫人,不好了!”
“监察使带着好多官兵和差役过来了!”
赵春英脑袋一阵晕眩。
糟了!
监察使这么快就带着人过来,肯定是早有预谋。
这次恐怕真被团团说中了,是冲着侯府来的。
这次,真是大祸临头了。
沈昭宁扶住赵春英。
“祖母莫慌,你们想办法缠住那个狗屎。”
“我和哥哥,还有小满哥哥继续带人搜寻。”
这事花逐月有经验,她沉声道。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放弃,咱们得想办法撑住了。”
花逐月看向沈昭宁。
“团团,这次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