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萧若兰脸上的表情一肃。
“好!等我!”
挂断电话,萧若兰闭上眼睛,坐在躺椅上,似乎是在权衡。
几分钟后,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十分钟内,给我安排飞机去沧海城。”
与此同时,萧寒衣也闭上眼睛想了想。
老李和李风想要拖住两个小时,的确有点困难,但云尘似乎还跟城主千金关系比较密切。
就是不知道密切到什么程度。
“小刘,你替我带一条消息去城主府,找城主千金……”
沧海城镇武司。
张泉轻轻推开办公室门。
“大人,我现在就去拿云尘的口供。”
段天罡朝他勾了勾手指。
张泉赶忙笑着凑到近前。
“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啪——!”
张泉捂着脸,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大人,您干嘛打我?”
“我出去三天,你就给我惹这么大的祸?你到底收了那个女人多少好处,连神捕都敢陷害?”
段天罡这次出差要一周的时间,听说张泉在广运拍卖行出事,他这才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要不是看在霞姨对我有恩的份儿上,我这次绝对不会管你!”
张泉赶忙起身,这次他连称呼都变了。
“大哥,你别生气。我不是看您也是跟那个圣宗合作过嘛,而且那个香姐给的确实太多了。您那份儿,我都已经送去家里给嫂子了。”
段天罡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张泉一眼。
“蠢货!”
现在他心里很乱。
要不是在他小的时候受到张泉母亲的救命之恩,他怎么可能把张泉这种满脑袋浆糊的人提拔到现在这种程度。
可这么多年了,张泉似乎已经习惯了不劳而获的升迁,仅有的一点脑细胞,不是用来搞女人,就是用来敛财,完全不计后果。
虽然萧寒衣的档案上看,似乎没有特别的地方,但段天罡一直都觉得萧寒衣的身份有问题。
如果前两天他在沧海城的话,绝对不会允许广运拍卖行的事情发生。
更让段天罡感觉气愤的是,云尘这小子好死不死的,偏要去搞那个所谓的“圣宗”。
他刚回到沧海,就被压下来一个必须除掉云尘的任务。
反正那个“圣宗”的事,肯定不能曝光出去,否则上层都会震动。
“阿泉,我给你半个小时,务必把云尘的口供搞定,还有他的死,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张泉刚要离开,便又转身回到办公桌前。
“大哥,那个云尘就是云啸天的儿子。”
段天罡明显愣了一下。
“就是三年前圣宗离开沧海之前做的最后一个案子?”
“嗯嗯,你说是不是太巧了?”
段天罡微微颔首道:“也不知道圣宗那个时候干嘛非要跟一个小家族过不去。”
张泉也是一脸费解之色,耸了耸肩。
“我这就送那家伙跟他爸妈一家团聚去。”
段天罡冲他招了招手。
“别急!我刚才仔细想了想,萧寒衣还是不能留了。”
张泉“啊”了一声。
“大哥,你之前不是还说我太鲁莽了吗?”
段天罡脸上浮现出一抹狠厉之色。
“你之前彻底跟她闹翻了,这次她又一直都在找圣宗的麻烦,还跟云尘搅在一起。”
“大哥的意思是?”
段天罡指关节轻轻扣动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咚”。
“既然她不愿意指证云尘,就给她安排一个劫狱的罪名。现场做得漂亮一些,别怕浪费子弹。”
“让负责宣传的人把新闻稿提前写好,第一时间发布出去。到时候不管萧寒衣有什么背景,都拿我们没办法。”
张泉搓了搓手:“大哥,在弄死她之前,能不能让我先……”
“啪——!”
段天罡气得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你他妈的脑子里就没别的了?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