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没看到女人的连,但女人离开时玻璃上倒映出了女人的高跟鞋。
就是这双。
林曼芝说高跟鞋是定制的。
显然这也是什么人都能买的。
思考间,许晚棠脑中闪过岑渊昨晚的提醒。
她迅速将视线挪开,然后低头烫衣服。
林曼芝虽然没有岑时川那么聪明,但她一直都很堤防许晚棠。
不可能留个缝在这里。
再者,结婚证表面也没有名字。
可她只要打开抽屉,林曼芝就有了说辞。
许晚棠熨好衣服,抖了抖,转身走出主卧。
“三太太,衣服熨好了,你看看还需要哪里熨一下。”
林曼芝在喝茶,看到她提着衣服,下意识扫了一眼主卧方向。
“挂着吧,我歇会儿再穿。”
“好,那我先回去了。”
许晚棠挂好衣服,转身离开。
林曼芝立即起身进了房间,凑近看了看抽屉边缘,上面她撒了一层薄薄的散粉,侧面才能看见。
现在依旧完好,说明许晚棠并没有碰抽屉。
她起身拨通岑时川电话。
“她走了,也没动,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她最近很不对劲,对我,对希娜,对许家,都有种很随意的感觉,我担心她发现什么。”岑时川解释。
“发现就发现,就她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妈,即便她害我残疾,可假结婚的事情一旦曝光,我就成了骗婚,大众只会同情弱者,不会绝不会同情一个骗婚的人,况且她没怀孕,牵制不住她。”
林曼芝听出意思异样,反问:“时川,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打算去换成真的结婚证。”
“你疯了吗?她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爷爷说了,等你之前的事情过去,立马让岑渊把位置还给你,岑渊回来就是为了把他妈从岑家疗养院接走,他肯定愿意交换。”
林曼芝坚决不同意许晚棠嫁进岑家。
当初岑时川只是说拿许晚棠做挡箭牌,转移大众视线,也为了堵住那些老东西的嘴。
那些老东西一看岑时川合作除了大纰漏,立马就想把岑渊带回来,就连岑老爷子出面都压不住。
岑时川知道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极有可能自己的一切都得拱手让给岑渊。
而那时正好发生了一件事,促成了如今的局面。
许晚棠成为了整件事最好的牺牲品。
但现在,他想要弥补许晚棠。
“妈,你上次在寺中诬陷晚棠和二哥,是不是也察觉到了什么?”
“我……我总觉得他们俩不对劲,你二哥虽然多年不回来,可他的性子冷得亲人都懒得搭理,怎么就那么巧合次次出手能帮到许晚棠?可……我也没证据。”
林曼芝上次那件事后,被老爷子骂得狗血淋头。
她也不敢胡说。
岑时川那头,气息阴沉沉。
“那就制造一些证据,我不会给二哥任何机会占有我的东西。”
“你是想……不行,我不同意,你这样的身份要什么女人没有,凭什么让害你的女人占便宜?”
林曼芝坚决反对。
岑时川却不给她反驳的时间。
“妈,我心意已决,你把结婚申请给我,晚棠只能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