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听说吴家这小子是个二流子,整天游手好闲,果然名声不是白来的,胆子也太大了!”
“偷东西还敢动手伤人,今天必须给我们裴家沟讨回公道,不能让这外来小子在咱们地界撒野!”
“依我看,直接把人扣下来,打断他的腿,让他长长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裴家沟闹事!”
人群里的怒骂声越来越大,所有人都先入为主,认定是吴大壮上门作恶,偷东西打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先询问前因后果,全都下意识偏袒本村的裴家母女。
就在众人群情激愤,吵吵嚷嚷要动手收拾人的时候,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屋内缓缓传出,瞬间压过满院的嘈杂怒骂,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刚才是谁张口闭口要打断我的腿?站出来,我亲眼看看。”
话音落下,一道高大壮硕的身影从屋里缓步走了出来。
吴大壮身高一米八往上,肩宽背厚,体格结实挺拔,看着极具压迫感。
最让人胆寒的是,他的右手手里,正死死薅着裴柳氏的后脑勺头发,把人牢牢拽着动弹不得。
裴柳氏被拽得脑袋后仰,头皮被扯得生疼,整张脸扭曲变形,嘴角还挂着血迹,之前被打掉的牙齿缺口格外明显,整个人狼狈不堪。
吴大壮走到院子正中,随手发力,直接把裴柳氏狠狠往前一摔。
裴柳氏重心不稳,重重摔在泥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做完这个动作,吴大壮那双因为极致愤怒而泛红的眼眸,冷冷扫过围满院子的每一个村民。
他眼神锐利冰冷,不带一点温度,就像是蛰伏的野兽盯着猎物,浑身散发的戾气和压迫感,让在场所有喧闹的村民瞬间闭了嘴。
但凡和他眼神对上的人,全都下意识低头躲闪,没人敢跟他对视半分。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刚才还震天的怒骂声,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陆续还有听到动静的村民赶来,短短片刻,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三十多号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全都围在四周,却没有一个人再敢出声挑衅。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眼前这年轻人,根本不是传言中那种只会耍嘴皮子的二流子,是个狠角色。
吴大壮站在人群中央,孤身一人,面对全村老少的包围,没有半分怯意,气场反而越来越强。
前世他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过无数大场面,养出来的上位者气度,根本不是这些普通乡下村民能比拟的。
哪怕对方人多势众,依旧压不住他身上的气场。
僵持片刻后,人群最前面,一位头发花白看着六十多岁的本村老头轻咳一声,打破了死寂。
这老人是村里的老长辈,平日里在生产队说话有几分分量,村里人大多会给他几分面子。
他板着一张脸,故作威严的开口说教。
“小伙子,我不管你在外头是什么名声,你是我们裴家儿媳的弟弟,过来走亲戚本是好事。”
“但是走亲戚要有走亲戚的规矩,偷偷摸摸偷人家里东西,本就理亏,事后还动手打人伤人,这就是你的不对。”
“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们全村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