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青阳宗旁边不远处。
便是天河门的队伍。
两个队伍之间隔着十几丈的距离,泾渭分明,相互之间的敌意几乎不加掩饰。
与青阳宗众人差不多。
天河门那边同样狼狈。
许多筑基真传身上都带着伤。
哪怕是天河门为首的墨泽,身上也都带着伤势。
他们眼神中全都带着仇视,像是恨不得冲过来将青阳宗之人杀个精光。
两队人隔着一片空地,互相投去了冰冷的目光。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但那股紧绷的氛围,比互相之间对骂要让人难受得多。
苏阳站在外围的散修队伍里,都能感受到那股快要溢出来的火药味。
他观察了片刻后,倒也没有上前的意思。
此时这种情况,他一个杂役还是不要去找画面了,乖乖在散修队伍里待着,等出了秘境再去寻杨鼎他们吧。
苏阳没有上前。
不过李云秀倒是发现了他。
李云秀抬眼朝这个方向望了一眼,目光在苏阳脸上停了一瞬,认出了他,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意外。
随后,她冲着苏阳点点头。
苏阳行了一礼回应。
李云秀没有开口叫他过去的意思,苏阳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李云秀收回目光,继续和杨鼎低声交谈,杨鼎脸上带着焦急,时不时望向外边,应当是在担忧林欢。
苏阳在散修队伍里,继续听着周围散修们的议论。
这里可热闹多了。
无数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还好,苏阳听觉颇为敏锐,能够听清楚众人的言语。
大多数人都在抱怨,说自己在秘境里什么都没捞到,白跑一趟。
这些话,苏阳是不信的。
毕竟就算这些人有收获,也不会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对于散修来说,财不外漏,几乎已经成了本能。
哪怕他们得了天大的机缘,表现在外人面前,也只会是一无所获,甚至是血本无归。
除了这些废话以外。
苏阳从七嘴八舌的交谈中,还真拼凑出了不少关键的信息。
“你们有没有人去过秘境中央那里,听说那里打得可激烈了,青阳宗和天河门损失惨重啊!”
“我也听说了,天河门和青阳宗直接在中央那座罗浮山上斗法,两边连筑基真修都死了数位,练气修士就更不用说了。”
“不只是青阳宗和天河门,明州的两个宗门同样发生了冲突,只不过他们不像青阳宗和天河门那样仇恨深重,因此多是点到为止,没有筑基真修死亡。”
“还有这种事?那最后青阳宗和天河门哪一方赢了?”
“哪有人赢,他们的实力差不多,天河门的墨泽和青阳宗的左天星拼了个两败俱伤,并且各自都死了两个真传,打到最后,谁都拿对方没办法,只好各退一步,先把好处拿到手。”
“唉,真是羡慕金丹仙门的弟子,秘境中绝大部分好处都被他们拿走了,我们这些散修有时候连汤汤水水都喝不到。”
“谁说不是呢,这次金月宗秘境里的好东西可不少,听说各个金丹宗门都得了许多灵器和功法传承,要是我能得上一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