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转回脸,瞪着他,口不择言:“就算有关系又怎样?”
司凛脸色一沉,手指捏住她下巴,“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闹得多大?”
“你对圣澜的制度不满,大可以跟我说。”
阮棠被迫仰头,杏眸里蓄着泪,却硬是不肯掉下来,“我跟你说有用吗?”
“我讨厌末位淘汰,讨厌猎艳场,讨厌黑白名单,你会全废掉吗?”
司凛盯着她,压着脾气开口:“你连说都没说,怎么知道我不会听?”
阮棠愣了愣。
她垂下眼,声音小了下去:“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司凛看着她,他知道她委屈。
男人抬手,想碰碰她脸,但最后只落在被面上,说:“现在局势收不住了,你最好别让人知道你跟沈砚有往来。”
“把手机给我。”
阮棠没再犟,指了指茶几。
司凛起身去拿。
手机摔过,屏幕碎了,但还能解锁。
他点开她跟沈砚的对话。
消息记录很干净,只零散几句。
往下翻,一眼就看到小姑娘那句:司凛待我不错,我没打算背叛他。
司凛的指尖停在这句话上。
他怔了一瞬,偏头看向阮棠。
小姑娘已经把脸埋进被子里,只留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司凛又往下翻了翻。
确实只有圣澜那几张日常照片。
宁栀的事,猎艳场的事,乱七八糟的命案,都跟她没有关系。
他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司凛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皱眉看她,“下次别嘴硬。”
“没做就是没做,为什么不说?”
阮棠不理他,闷闷地回了一句,“我要回花店。”
司凛脸色一黑,“回什么花店?外面多少人盯着,你没权没势,出去找死?”
小姑娘扯过被子蒙住头,不说话了。
她也没真想走。
现在出去,外面乱成那样,她一个特招生,确实不安全。
但就是不想理他,不想让他以为,昨晚的事可以就这么过去。
司凛看着被子里那团隆起,喉结滚了滚。
到底也还是有些气不过,没放低姿态。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和不容拒绝,“这几日哪都不许去,好好待在这里。”
“需要什么,跟佣人说。”
被子里没有回应。
司凛理了理袖口,转身往外走。
系统在识海里小声冒出来,软乎乎的电子音都透着小心的意味:“棠棠,你还好吗?”
阮棠陷在软被里,露出的半截小臂还印着几道红痕。
她半闭着眼,嗓子又哑又懒,“不太好。”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坦的。
尤其是身子里那股子胀,像还没从昨夜的折腾里缓过劲来。
系统着急了,“是不是媚体吸纳不及,才很难受?”
阮棠没吭声。
系统围着她转了两圈,奶音更轻了:“你现在的气运值够了,要不要升级属性?这些能帮你修复快一点。”
阮棠掀开眼皮,盯着天花板。
“升吧。”她说。
透明的系统面板在识海里展开,几排属性整整齐齐。
冰肌玉骨。
倾城之貌。
杨柳细腰。
曼妙身姿。
暗香浮动。
内媚天成。
九曲回廊。
春水玉壶。
幽谷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