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
他力气大，她整个人往前倾，撞进他胸口。
“在我安慰你，怕你吓着的时候，你和沈砚沆瀣一气，曝光圣澜，要毁了我们是吗？”
小姑娘抿抿嘴，没说话。
她的手腕还被他攥着，细白一圈，红印很快浮上来。
司凛低头盯着她，眼里是压不住的怒意，“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阮棠仰起脸，轻声说，“我本来就觉得你做得不对，只是恰好，沈砚找到了我。”
司凛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他盯着她，喉咙发紧：“阮棠，你是不是觉得，我舍不得动你，所以你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糟蹋我的心意？”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吼。
阮棠没再说话，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根本不在意他会怎么处置。
司凛看着她这副样子，胸口更痛。
他宁可她和以前一样哭哭，一样撒娇，一样抱着他喊司凛。
而不是这样平静地看着他，像他是什么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司凛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阮棠，你到底，对我有没有真心？”
阮棠沉默了。
这比任何回答都更致命。
司凛松开了她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突然觉得可笑。
他昨晚还抱着她，怕她饿，怕她哭，怕她为宁栀难过。
而她却早早就跟沈砚沆瀣一气。
司凛冷下声音，“季言说得对，从你帮反抗团开始，我就该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
“你被沈砚策反，只是迟早的事。”
阮棠睫毛动了动，没说话。
司凛突然笑了，那笑意没到眼底，只让他整张脸显得更狠。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拉，字字句句都从齿缝里挤出来，“好好的女朋友不做。”
“那你就待在我身边，当我的禁脔。”
小姑娘终于有点慌了，两手抵在他胸口，用力往外推：“你要干什么？”
司凛没给她挣扎的机会，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
阮棠两条腿在他臂弯里乱蹬，拖鞋掉在地上，露出白净的脚。
她仰着脸，声音都颤了：“司凛，你放开我。”
司凛踢开他的房间门，更是自嘲。
他纵容着她，甚至尊重她，跟她分房而睡，平日最多只敢亲亲。
可她呢，玩弄他的感情，把他骗得团团转。
既然如此，他凭什么还要压抑自己的欲望。
小姑娘被压进主卧的大床上，两条腿白生生的，灯光一照，晃得人眼热。
阮棠挣扎着要起来，被他一掌握住腰，按了回去。
她身上那条吊带睡裙已经乱了，细带从肩头滑下。
司凛一条膝盖挤进她腿间，呼吸喷在她颈侧，“你从前说，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怕我，现在不如怕得再深一点。”
“司凛……我不要……”阮棠扭着身子，声音里带出点哭腔。
小姑娘两只细嫩的手抵着他肩膀。
“不要？”司凛扣住她两只手，并着压过头顶。
他低头，声音又沉又狠：“你帮沈砚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司凛重重亲下去，从她下巴一路亲到锁骨，又到更软的地方。
每亲一下，小姑娘就眼尾就更红了一点，那点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碎成了软塌塌的抽气。
“司凛……你混蛋，我不要。”
司凛低声说，“你觉得我还会听你的吗？”
他抬起身，一颗颗解开自己衬衫。
肩很宽，腰腹紧实，皮带抽落在地，那点声响让小姑娘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司凛按住她的纤腰，**。”
“！！！”
阮棠仰起脊背，指尖陷进他后肩，小腿在床单上蹬了几下，又被他按住脚踝，半分都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