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已经和你们说得很明白,你们三个人的命,先记在账上。
能不能保住小命,看你们今后的表现。”
卢阳还要说话,陆丰年把手一挥,“废话少说,多做事。”
“是,陆哥。”卢阳不敢再多言,连忙回到了烽燧当中。
天色还早,陆丰年先回了屋,锁好门窗,抓紧时间睡觉。
正午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子,有饭食煮熟的香味飘了进来。
陆丰年起得身来,打开房门,看到,卢阳和张小山正等在院子里头。
饭菜已经做好,摆在了一张小桌上。
“陆哥,您醒了。”卢阳满脸的谄媚笑容。
张小山连忙将一把椅子放在了桌旁,“陆哥,饭菜已经做好,您可以吃了。”
陆丰年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那是你们自己的口粮,你们自己吃,不用管我。”
说句实话,他现在真有几分饿了。
只不过,这三个家伙做的饭菜,他可不敢下嘴,万一他们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小命就得完玩。
这也是为何,陆丰年会将自己的那一份口粮从烽燧里取出来。
卢阳接着说道:“陆哥,不要分得那么清,咱们要一起在这里生活一个月呢。
每天做饭,可是一件麻烦事……”
只不过,不等他把话说完,陆丰年便背着弓箭,走出了矮墙院子,走过独木桥,很快便消失在不远处的树林当中。
卢阳和张小山站在一起,齐齐将目光投向了烽燧顶端的杨大树。
“走远了么?”
卢阳轻声问了一句。
杨大树点了点头,“去了林子深处,看不到了。
这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楞头青一个,刚来到望月山,就敢跑林子里去。”
张小山咽了咽口水,“卢哥、杨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卢阳稍作停顿,“还能怎么办?他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做。
陆丰年这小子是后天武者,杀伐还如此酷烈,若是惹恼了他,董博的下场,就是我们的下场。”
张小山稍稍一顿,“要不,咱们瞅个机会,把这小子给做掉,他只有一个人,总有睡着的时候。”
卢阳翻了个白眼,“你想死,可别拉着我们。
陆丰年这小子属猫的,警醒得很,还有,你还没看出来么?他心里边提防着我们呢,吃睡都和我们分开来。”
…………
差不多一个半时辰之后,卢阳、杨大树和张小山三人用过饭,张小山顶替杨大树去到了烽燧顶部,瞭望警戒。
这时,陆丰年从远处的林子里走了出来,肩上扛着一只麂子,手上拎着两只大山跳。
不久之后,院子里就散发出浓浓的香味。
望月山上的野兽比较多,狩猎起来,比帽儿村黑水岭那边容易不少。
陆丰年便没有存粮的意思,直接将整只麂子都烤掉。
他吃了一个大饱,桌上还剩下不少的肉食,两条麂子腿,外加半个身子。
于是,便对着烽上的三人说道:“剩下的,你们吃吧。”
闻言,卢阳、杨大树和张小山俱是眼睛一亮,面现狂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