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你。”
微胖律师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的平板,屏幕上闪过几张照片。
“系统判定您的信用风险为恶劣。”
“已触发连带责任条款。您直系亲属三代以内。”
“包括您七十岁在老家卧床的母亲,以及您刚上幼儿园的儿子。”
律师顿了顿,声音冷硬如铁。
“他们名下的凌霄积分网关,已在三秒前同步永久冻结。”
蝎哥如遭雷击。
太阳穴上那根青筋“突突”直跳,像是要生生撑破头皮爆出来。
他张大着嘴,像条被扔上岸暴晒的死鱼,大口倒着空气,却觉得肺里缺氧。
“你们名下的房贷在刚才已经宣布违约。”
瘦高律师把手帕折好,塞回西装口袋。
看着蝎哥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惨白的脸。
“现在回去收拾铺盖卷还来得及。”
律师抬腕看了眼手表。
“因为今晚八点整,系统就会自动强制拉掉你家所有的水管总闸和电表开关。”
蝎哥手里的金属扫码器拿捏不住了。
“咣当”一声砸在碎玻璃里。
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满地尖锐的玻璃碴子上。
锋利的碎玻璃瞬间扎透了西裤。
鲜血顺着膝盖淌出来,染红了大理石地砖,散着股热乎乎的铁锈味。
可他像没了痛觉神经一样。
眼底全是绝望的死灰。
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这会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没一个人去同情这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流氓。
大家看着那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心里只剩下一股透心凉的敬畏。
这才是真阎王爷啊!
不动刀不动枪,不见一滴血。
几张带着油墨味的破纸,就能活生生把一家三代逼成社会上的死人!
黄毛小弟吓得手一哆嗦,弹簧刀掉在地上。
他转身就想往商场大门外头窜。
“站住。”
瘦高律师没回头,冷冰冰地扔出两个字。
黄毛的脚跟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地板上,半步都不敢迈了。
“你们俩作为同谋,账单刚才已经发到你们手机上了。”
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过一道死寂的冷光。
黄毛赶紧掏出手机。
看清屏幕上那个被红框彻底锁死的余额。
胃里排山倒海般翻腾,一口酸水差点喷在屏幕上。
他眼珠子红得快要滴血,扑通一声跟着跪下了。
“律师大哥!我错了!我就是个跑腿的,我赔钱,我砸锅卖铁赔!”
黄毛把头死命磕在带血的玻璃碴上,砰砰直响。
脑门上瞬间被划出十几道血印子,黏糊糊地往下淌。
微胖律师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三摊烂泥。
嘴角扯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晏爷的规矩就是规矩,你以为这是菜市场,还能让你们撒泼讨价还价的?”
他拍了拍黄毛那张被血糊满、剧烈颤抖的脸颊,声音轻得发毛。
“赶紧回家多喝两口自来水吧。过四个小时,你们这几家人,连下水道里的泔水都接不出一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