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元昌看出她有话说。
“殿下,东迁百姓不乏吐蕃,羌人,随着数量越来越大,管控也难以为继,万一发生哗变或是对抗不堪设想。”
说着,她偷看了一眼李元昌的脸色,试探道:“不知殿下可否允许我开设祭坛,祭祀上天,帮助殿下笼络人心,安稳吐谷浑时局。”
“如此一来,也能鼓舞……”
李元昌闻言一笑,有种生死难料的感觉。
仓央水拓整个人瞬间停住,如坠冰窟。
李元昌一只手缓缓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抬起头,身体绷紧,心中不安,仿佛整个人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攥住了。
“你是想要帮本王笼络人心,还是帮你自己笼络人心,另立炉灶,壮大势力,继续搞苯教那一套?”
“殿下,我绝无此意,我真的是为殿下尽忠。”仓央水拓尽显慌乱,不断自证。
但李元昌根本不信。
他身边的女人不少,管事的也不少,从司徒兰,武媚娘,到赤炼,宋雨,甚至远东王府好几个女下属,都被他委以重任。
他思想超前,并不排斥女人管事,但前提是要忠诚。
而仓央水拓,显然不在这个范畴之内,其前身就是苯教的神职人员,这类人心思很重。
她当然回不去吐蕃了,但她还想要搞祭祀,其实就是发展信徒,利用自己的本事和宗教影响力,在当地培养势力。
这相当于伸手找他要权了。
武媚娘都不敢这么做!
她凭什么?
她投降过来,做出的功绩更是不多,怎么看,她提这个都有些吃相难看了。
李元昌缓缓站了起来,挺拔的身躯透着一种主宰乾坤的霸气,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汉王可比。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仓央水拓,盯的她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他没有说话,捏住下巴的手缓缓往下,从脖子到锁骨,最后蜻蜓掠水一般划到了她襦裙半包的上胸处,用指背细细感受。
像是压力测试,忠诚测试一般。
仓央水拓身子一颤,心跳加速,没有反抗,敬畏超出了羞耻。
紧接着,李元昌淡淡开口。
“本王警告你,做你自己该做的事,你在想些什么,本王全都知道。”
“本王能看穿你。”
“再有下次,就没有这么好受了。”
这是一次极其直接,不带任何绕圈子的死亡警告。
仓央水拓砰然一声跪下。
“殿下,我的确是心存侥幸,却不曾想踩到了殿下不允许宗教祭祀的红线,我有罪!”
闻言,李元昌居高临下,不屑一笑。
“只是心存侥幸么?”
“你就没有私心?”
仓央水拓眼神慌乱,怕被看穿后,她本就不牢固的地位会立刻分崩离析。
没有李元昌的信任和支持,她这个所谓的神女,甚至比不上一个有力气能犁地的普通人。
“殿下,我愿献出自己,以示忠诚。”
说着,她一咬唇,漆黑眸子是豁出去了,双手一拉,高腰襦裙瞬间褪至肩膀,雪白酥胸露出大半,香艳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