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师淡淡道:“放心,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想要你替我盯着灵山上的动静,尤其是如来。”
云昭神色一凛:“可弟子不过天仙境界,如何能盯得住如来佛祖?”
菩提祖师直起身来,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个我自有安排,有我亲自送你上山,指名道姓的要安排在如来身边,他难道还能拒绝不成?”
云昭面露为难之色:“可就算弟子到了他身边,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啊。”
“况且,这样一来,是不是太刻意了些?”
菩提祖师笑道:“你这话倒也不错,但刻意又如何,那如来就算知道我是故意而为之,又待怎样?”
这话极其狂傲,但仔细想想,灵山有两位圣人,确实有狂傲的资本。
云昭想了想又道:“诚如祖师所说的这般,我去监视佛祖倒也无不可,只是,那如来佛祖若真有事要瞒,岂会在我一个天仙面前露了端倪?”
菩提祖师摆了摆手:“我并非要你去窥探什么机密,你只需替我留意灵山上的风吹草动便好,哪些人来往频繁、哪些事与往日不同、如来的举止有无异样。”
“你修为低微,如来或许会防备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但若是有什么大动作,你自然是能看到,届时只需传递消息给我即可。”
云昭没想到灵山的矛盾尖锐到了这种地步。
有弥勒佛、燃灯佛和如来佛三家明争暗斗,又有上位猜忌下属,下属不服管教,这般种种,哪里像什么好去处,怪不得文殊普贤二人这么轻易就脱离了佛门,想来也不是没有这等原因。
但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云昭心中暗笑,你佛门闹得越四分五裂,对自己才是越好呢。
于是他装作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
他低头沉吟片刻,随即抬起头来,面上带着一种激动的神色:“既然祖师如此看得起弟子,弟子愿意拜入祖师门下,替祖师分忧!”
菩提祖师见他答得干脆,心中愈发满意,点了点头:“好。既然你愿意,我便先传你一套功法,算是见面礼。”
他说着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道流光便没入云昭的眉心。
那功法虽然不俗,对云昭这般修为的人而言却也谈不上珍贵,一套大罗境界便可修习的吐纳法门,可放在一个“天仙修士”面前,已经算得上是天大的恩赐了。
云昭的面上适时地露出狂喜之色,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祖师!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祖师所托!”
菩提祖师含笑点头,只觉得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转身便御起云头朝灵山方向飞去。
云昭跟在后面,脸上的激动之色在低头的瞬间微微收了几分,换成了一道一闪而过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亦步亦趋跟在菩提祖师后面。
后来祖师嫌他飞行速度太慢,只觉将他卷起,不多时,灵山便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