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上前去脸上挂泪,呆愣住的姜夫人:“夫人,奴婢伺候您更衣。”
姜夫人终于反应过来用力攥着宋嬷嬷的手腕子,喉咙里翻涌着激烈的暗哑:“没死!她没死!她没死为什么……”
“夫人!”宋嬷嬷眼神飞快瞟了眼寝屋外的方向,怕她再说出什么糊涂话来,被老爷的人给听去,可如何了得!
忙一声惊呼打断了她:“姑娘活着,是大喜事!老爷知道了会高兴,您才有机会弥补!”
肃然盯着主子的眼睛。
压低了声音劝她。
“夫人,不要犯糊涂!姑娘是为了给您祈福才坠地崖,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您应该看到她的孝心!她到底是您亲生的,母女之间有幸福的回忆,要珍惜!”
“您要珍惜!不要一错再错!”
姜夫人眼神缭乱,似有两个极端情绪在对冲。
许久之后,其中一股情绪占了上风。
僵硬的身子陡然软了下去,掐着宋嬷嬷的手也垂落了下去:“我……知道!我不会再伤害她,嬷嬷,我真的不知道那几年我到底怎么了……”
宋嬷嬷抱住她,无声叹息:“后悔了,就好好弥补吧!”
……
姜家的庄子和文家的庄子,有几公里的距离。
大门口有重兵把手,腰间挂着摄政王府的令牌。
楚矜策马赶去,下马时因为紧张,两强烈一下,喘着急气上前:“官爷,我是姜瑞宁的妹妹,我是来看她的,请让我进去!”
守卫将手中长刀一横,档住她的脚步:“摄政王口谕,不得任何人进出,若干擅闯,一律按刺客处置,锁拿下狱!”
不准进出?
楚矜又不好的预感,心头越发的慌:“那你可知道,她眼下情况如何?”
守卫摇头:“里头的事,我们不知道。”顿了顿,“你若有口信,我等可代为转达。”
楚矜从袖中取出一只荷包,塞到对方手里:“劳烦替我转达,姜瑞宁的妹妹想知道她眼下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做的?请务必把话带到,我就在这儿等着。”
守卫听她自称是妹妹,不敢怠慢,即刻翻身上马,正要进庄子。
正好看到邵云停出来。
便又下了马,拱手一礼:“邵国公,姜姑娘的妹妹来打听消息,不知您可晓得姜姑娘眼下的状况?”
邵云停看看楚矜。
见她满脸焦急,上前道:“楚姑娘,宁宁手臂中箭,箭上淬了剧毒,这会儿人昏迷着,尚未脱离性命危险。”
楚矜力气被瞬间抽干了似的,身子一软,就要站不住:“怎么会这样!摄政王身边不是很多高手吗?为什么会让她受伤!”
邵云停伸手将她稳住:“你先别急,摄政王已经回京,他会想办法弄到解药。”
楚矜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哀求他,一双秋水剪瞳里是泪意汹涌,破碎可怜:“您能不能想办法,让我进去?”
邵云停疑惑,二人何时这样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