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说:“何小姐,今天是我开店的最后一天了,您是老主顾,这顿免单,算是答谢老主顾。”
何安意感到奇怪,她问:“您这店生意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不想开了?”
老板娘说:“这里生意虽好,可也是异国他乡。我这店已经盘出去了,明天会有人来接手。
我和我老公这两天就回国了,家里儿媳也快生了,我们老两口回家带孙子去,叶落归根,我们在外飘泊了大半生,也该回家了。”
是呀,国外再好,都不如自己的家。
何安意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第二天,她把在国外的私人财产梳理了一下。
考虑到如果高芸出国留学或者来旅游好有个落脚的地方,因此她现下住的小公寓留着,其他财产比如股票基金、家里的一些金银首饰、包包、手表一些奢侈品全都变现。
她前段时间准备在国内开设子公司,所以在银行开了个私人账户,这会把这些现金存款全都转至了国内的账户。
当她完成这一切,她把公寓所有的家具用布盖上,交将这间公寓的产权证带上。
再把自己的日用品以及衣物全部打好包装了整整两个大蛇皮袋,办理好托运,买好机票准备回国。
当她飞机刚一落地,便看见国内的那个手机号码上显示涂春给她连打了好几个电话。
当即她给涂春回电话过去。
“涂总,有何贵干?”
“何总,这么久都没联系,你是放弃了回复之路了吗?千万别泄气,我这又有了一个好主意。”
经过上次的失败,何安意已经不觉得涂春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何况他说的都是些损人不利己的馊主意。
于是她果断拒绝:“不用了,涂总,今后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当然祝你好运。”
涂总仍不死心:“您别急着挂电话,先听我说说嘛。”
“不用了,谢谢。”
现在就连何安意都不怎么搭理他了,涂春其实感觉无计可施,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他每天看着林静怡上班下班,有条不紊,心情好像也不错,人也看着越来越精神。
这期间,涂春也去过酒吧几回,但没有林静怡和她朋友在的酒吧,只剩下喧闹和烦乱,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无法靠近林静怡,只能每天眼睁睁地看着,心里痒痒的,但一点辙都没有,他刚才给何安意打电话,实际上只是想从她那里打听一下林静怡和高铭的现状,哪知这个女人根本不屑理睬他。
他感觉自己再次陷入了困境之中。
何安意下了飞机以后,先在高铭家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现在失业中,天天住酒店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何况住酒店也不是长久之计必竟不像住家里舒服。
她把行李放在房间里以后,便外出在附近找房子,因为高铭的房子靠近学校,所以这边居民楼还挺多,出租的房源也不少,高芸很快找到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
原本她自己住个一居室也就够了,但考虑到还有芸儿,于是她选择了一套两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