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吃饭,林静怡就被涂春突如其来的告白被吓住,这哪是吃饭,简直是场鸿门宴,林静怡瞪大了双眼,她被吓得不轻:“涂总,我之前说过,我一直把您当成我的老师和领导,我从来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过。所以我拒绝您并非因为您处于婚姻状态,感情不能是一厢情愿,而是需要双向奔赴,对不起,涂总,让您失望了,您一个人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涂春还没反应过来,林静怡已经转身冲出房间,她到前台把账结了以后,一个人回到公司。
她的心脏突突直跳,可能因为涂春今天没有喝酒,所以没有对她用强,如果他刚刚喝了酒可能又会像上次在酒吧那样对她又抱又亲的,可是这次只有她孤身一人面对他,她庆幸自己把涂春约的晚饭改在了中午。
林静怡没想到自己已经跟涂春说得那样明明白白,他为什么突然就把婚给离了,并且仍然锲而不舍地向她示爱?
惊吓之余,林静怡给曾碧莲打电话。
曾碧莲接到电话时非常开心:“静静,想我了?现在你上班了,我都不敢随意打电话给你,生怕会打扰到你。”
林静怡声音有些低沉地说:“怎么会,你想给我打电话就打啊,没关系的。”
曾碧莲听出来林静怡情绪有些不太好,她问:“静怡,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林静怡把刚刚的事情跟曾碧莲说了一遍,曾碧莲气得破口大骂:“真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看样子他还没被打怕,这样,我让杜月辉去告他,告他骚扰猥亵都成,那酒吧四处都装有摄像头,不怕他赖账,我们明天就去法院起诉他,我看他还敢不敢这样。”
林静怡摇摇头:“还是不要了,我们和他在一个公司里上班,低头不见抬头见,而且工作上也有很多交集,更何况他对我有知遇之恩,再说他对我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只是刚才受了惊吓,所以想要跟你说说。”
曾碧莲安慰着林静怡:“别害怕,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说真的,你下次再也不要和他单独相处了,人的劣根性是很难改变的,不要对这样的人抱有太大的期待,要学会保护自己。”
林静怡点点头说:“是的,碧莲,你说的没错,以后不管再怎么的,除了办公室我再也不会和他单独相处了。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把婚离了,这可怎么办,我感觉我的压力好大啊。”
曾碧莲恨得直咬牙,她说:“静怡,你别想太多,他的离婚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跟他之间没有半点超越同事和朋友之间的关系,就连一连男女之间的暧昧都没有,他离婚责任根本不在你,就算他是因为要追求你而离的婚那你也大可不必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你没有撺掇他离婚,连暗示都没有,这笔账算不到你头上。他更不能以离婚的事情为要挟来迫使你答应他的追求,你千万别被他绕了进去。”
真可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道理谁都明白,可是事情一旦发生,却只顾着自己的情绪而变得有些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