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徐明月着急了,她说:“姐夫,你怎么了,你跟我姐说说好话求她原谅啊,你怎么都不挽留她呢?平时你们那么恩爱,怎么现在说离就离啊。”
涂春顺水推舟地说:“清月,我都听你的,任何时候我都希望你过得幸福,离婚是个大事,我希望你不要冲动,想好了再做决定。”
涂春这话表面上似乎是在关心徐清月,但徐清月明白涂春不反对她的离婚提议提议。
徐清月站起身来,说:“明月,我们走。”
涂春客套地挽留他们:“清月,明月,别着急走嘛,你们难得来这里,我陪你们四处转转,要么我们就在这个酒店订个房间,晚点我陪你们出去吃饭。”
“不用了,我们先走了,这两天我把离婚协议拟好了发给你,没有意见的话,请尽快回来办理离婚手续。”
说完,徐清月拉着妹妹离开酒店。
尽管徐明月一万个不理解,徐清月还是下定决心,她一定要离这个婚,她要解绑这段婚姻关系,虽然她在这段婚姻里过得衣食无忧,无灾无难,但她感觉自己在这个沉闷的婚姻里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她觉得自己快要憋闷死了,或许今天这件事情刺激了她,让她醒悟到她的婚姻不应该是这样,与其在这段婚姻里半死不活地消耗着,还不如和涂春分开,为彼此解绑,她还涂春一个自由,也让自己可以开启新的生活。
徐明月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姐,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婚,那就让涂春净身出户,刚才我给他们拍了那么多的视频和照片,完全可以做为他出轨的证据。你这么爱他都要和他离婚,我想你以后不会再爱上别人更不会再婚了,所以在财产上分割时一定不要亏待自己,这样你后半辈子的生活才可以得到充分的保障。”
徐清月摇摇头:“我不恨他,我只是感觉我在这段婚姻里实在太累,我想放过自己。他不爱我,其实他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女人,很明显不是刚刚那个女人,但是我现在已经不纠结她是谁了,至于财产方面,我和他还是平分吧,这么多年他的收入都比我高,而且他再婚的话也需要资金重建一个家庭,我自己有退休工资,一个人生活吃穿用度根本没有问题,何况我还有另一半的财产。”
徐明月难以理解:“姐,你是不是傻啊,都已经快要离婚了,你还在替他考虑?他心里一直有个人?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还考虑到他的再婚?你和他平分财产难道是要给他凑彩礼吗?”
徐明月叭叭说个不停,徐清月听着越发心烦意乱,她说:“妹,很多事情我一直都听你的,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你就让我自己做主好吗?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好吧,我不多说了,但是我们总该吃了饭再回吧,一大早的就只啃了一个面包,到现在我都快要饿晕了。”
两姐妹在路边吃了碗面条,便开车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