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还把我当成你亲弟吗?把我当成你的家人吗?你受了委屈,你难过的时候你宁愿和外人诉说你都不跟我这个亲弟弟说,是吗?”
胡小雨听到这里,她的情绪有些崩溃:“弟,我害怕你和爸妈担心啊,再说我还有什么脸面和你们说这些?当时是我死命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结果又是这样,我只有自己吞下这个苦果啊。”
“你说什么?爸爸、妈妈是和自己孩子置气的人吗?不管你做怎样的选择,就算你做错了事情,你也还是我们的孩子啊。”
胡铁钢和邓菊花听到客厅里有动静,也起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此时胡小艺再也崩不住,她开始大哭起来:“爸,妈,弟,我错了,我当时不应该不听你们的劝,执意要嫁给陈浩明,嫁给他也就算了,我还把工作给辞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胡小艺抽抽嗒嗒地把陈浩明出轨女下属,并且要在经济上跟她AA的事情讲述给一家人听。
胡小雨一听火冒三丈:“他还真长本事了,真以为自己当了个屁大的官,有多了不起,还竟然学着别人玩得花,他还真当我们家没人了是吧?我们只是离得远,又不是死了。”
邓小菊连忙呸呸呸三声,她制止着胡小雨说:“傻孩子,大过年的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胡铁钢恨得牙痒痒:“这样的人你还要继续跟他过下去?我胡铁钢的女儿怎么能过着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
胡小雨气不过地说:“姐,你不用担心,你们离了婚,我多打一份工,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肯定有你一口汤喝。”
邓菊花有些顾虑:“小艺,其实现在社会风气很不好,但凡男人有点钱或者有点权势在外面都会玩得有些花,有些做老婆的睁只眼闭只眼日子照样过下去,等他退位了或者年纪大了,他会收心的.......”
胡铁钢说着:“菊花,你是老糊涂了吗?如果女儿能够忍得下去,她会带着孩子回东北过年吗?你难道看不出她这几天心事重重,日渐消瘦吗?你还想着她把这日子过下去,你就不担心女儿会熬出问题吗?再说我胡铁钢的女儿为什么要忍?”
胡小雨一拍大腿:“是呀,那陈浩明是个什么东西,他如果对我姐好,我把当个菩萨供着都行,他胆敢欺侮我姐,我就告诉他我这个胡字怎么写。”
邓菊花泪眼婆娑地说:“小艺,这么久过得肯定很辛苦吧,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都支持你,如果想离就离吧,妈也不劝你了,真离了就回来,你还是爸妈的小棉袄,我和你爸的退休工资还养得起你和阳阳。”
胡小艺感动地说:“爸,妈,弟,谢谢你们。”
胡小雨说着:“姐,你结婚的时候我去过你家,这都多少年了,这样吧,等你和阳阳回去的时候,我带着雪儿和我媳妇去你家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