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吓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这件事情恐怕会成为他整个职业生涯里最大的心理阴影。
清河社区图书馆馆长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前台工作人员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张海涛继续进行现场勘查。
初步检查发现，袋子里除了头颅，还有一些人体骨骼和一把被单独包裹起来的刀具。
虽然这些人体组织是否属于林轩阳，刀具是不是作案凶器，还要分别进行DNA检验、痕迹检验和关联比对之后才能确定，但已经有极大概率能够推测，这就是林轩阳的。
看到这些东西，张海涛、时菱和江明几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总算找到了。
张海涛抬头看了一圈，指向左上方的摄像头。
“这个位置的监控能不能正常使用？”
图书馆工作人员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说道：“能，能正常使用，我现在就去联系调取。”
江明很快就提取了相关时段的监控录像。
张海涛又看向几名工作人员。
“今天发现物品的经过，还需要麻烦你们配合我们制作一份询问笔录。”
回到市局后，时菱马上开始查看依法提取的图书馆监控。
由于冯文前往图书馆的时间已经确定，监控看起来也快了许多。
从画面中能够看出来，他在存包之后，对同一个柜门进行了两次操作。
第一次，他把整个书包放进了储物柜里。
等到要离开时，他先把自己的书包取了出来，又站在柜门前操作了一遍，重新办理了寄存。
冯文整个操作过程都用身体挡着，画面没有拍到他具体拿出了什么。
但结合他进出图书馆时书包形状和重量的变化，可以推测他很可能把一部分东西留在了柜子里。
到了下午，检测结果也出来了。
袋子里面的DNA能够和林轩阳比对成功。
后台保存的开柜时间和监控画面也能够一一对应。
到了现在，案件的关键证据链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
但剩下最让大家疑惑的问题，依然是冯文到底为什么要杀林轩阳。
时菱先去跟陈继东简单汇报了一下。
陈继东也非常激动，立刻带着她去向郑局和王局长汇报。
虽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具体作案动机，但案子总算取得了决定性的突破。
后面的调查也有了更加明确的方向。
“太好了，总算有重大进展了。”
王局长长舒了一口气。
“你们是不知道，这段时间网上各种消息都有，热度也一直没降下来。”
“市里每天都要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文旅部门那边的数据也不好看。”
“小吃街之前的生意有多好，如今跌的时候就有多让人难受。”
听到案子已经基本告破，两个领导明显都放松了许多。
时菱和陈继东听着两位领导絮絮叨叨，此时才知道，原来他们在外面挡了这么多压力。
真是好领导啊！
从郑局和王局长那里出来后，两人丝毫没有浪费时间，再次对他进行讯问。
冯文被带进讯问室时，脸上依旧挂着几分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