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一切以求稳为主，以洗白经营为重。
可这套模式落在威斯克身上，就显得处处束手束脚，根本给他留不下多少放开手脚搞生化实验的余地。
反观大夏内陆，局势鱼龙混杂。
几乎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做到真正管控全境。
再加上那个冒牌的衔尾蛇组织手里应该囤积了数目可观的实验活体和各类素材。
这些恰好就是威斯克眼下最渴求的东西。
乱世荒土。
没人约束。
人命如同草芥可怜。
在这种混乱的地方，威斯克完全不用顾及保护伞的对外正面形象，也不用被各种条条框框捆住手脚。
不管是活体解析，病毒侵染测试，还是拿大规模冲突来实测海洋生化兵器的实战上限，全都可以放开胆子去干。
明面上。
威斯克可以打着剿灭冒牌衔尾蛇的旗号，替保护伞扫清中原阻碍，扩张势力版图。
暗地里。
他又可以借着豫省混乱的局势。
大肆搜刮各类珍稀变异基因样本，疯狂开展实验，满足自己对衔尾蛇终极进化的偏执追求。
公私两件事。
刚好可以一并办妥。
这也是威斯克执意要踏上这趟北上之路的一个原因。
而这一点。
顾渊早就看破了他心里打的小九九。
可顾渊并不打算阻拦，反倒直接点头同意了威斯克的北上计划。
他很清楚威斯克心里那点私心还有野心。
知道这家伙是想脱离保护伞总部这边的管束，跑到豫省那片无人管控的乱地放开手脚做生化实验，追逐自己心心念念的衔尾蛇至高进化。
可站在保护伞的角度来看。
这件事利大于弊。
衔尾蛇组织盘踞豫省，势力一天天坐大，早晚都会成为一个大隐患。
让威斯克带着新研发出来的海洋生化兵器过去，正好借他的手拔掉这颗钉子，顺势拿下豫省的地盘和各类资源。
至于威斯克私下搞的那些研究，顾渊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纵容不等于放任，底线摆得明明白白。
所以顾渊之前也特意让红后给威斯克捎去一句告诫。
行事别太张扬。
至少别把祸水引回保护伞头上。
私底下威斯克怎么折腾，顾渊可以装作看不见。
拿衔尾蛇的地盘当生化试验场，用俘虏和变异活体做各类生化实验，哪怕打得豫省遍地狼藉，这些都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但有一条红线碰不得。
不能留下确凿线索，让外界顺藤摸瓜查到保护伞。
更不能闹到引得其他势力集体盯上保护伞，毁掉保护伞眼下苦心经营的洗白布局。
.......
威斯克看了一会儿各种海洋生化兵器的状态，随即走进总控室，调取完整的行动行程，核对完各个节点后，当即敲定了具体出发时间。
明天一早。
天刚亮就启程北上。
负责远洋航行，之后还要转入内河航道的改装运输船队，今天已经在码头完成了大部分武器装备装运。
而海洋生化兵器到时不会待在船舱里面。
而是潜入水下，一路跟随船队行进，负责暗中护住整条航线的水下安全。
至于其他所有硬件条件，也都基本准备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