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看透了这个道理。
顾渊才果断舍弃保护伞前世那套残暴霸道的老路，执意选择洗白立身，走稳步扩张的路线。
当然了。
走温和洗白的路子。
不代表保护伞就会放下手里的刀。
对外摆出救人救世的姿态收拢人心是明牌，可暗地里生化兵器秘密实验，武装力量的建设一刻都没有停下。
善意只是用来迷惑外界的外衣，强大的硬实力才是手里的底牌。
可以不用。
但绝对不能没有。
毕竟口碑虽然能帮他们保护伞减少向外扩张的阻力，可真遇上不肯归顺的势力，或是局面彻底失控的时候，依旧得靠拳头说话。
也正是因为这样。
顾渊反而默许了威斯克组建这支伪装的私人武装。
但底线是。
无论闹出多大动静，都绝对不能牵连到保护伞明面上的声誉。
而威廉心里也很清楚这些。
所以他才会叮嘱一下威斯克，就是怕对方肆无忌惮玩脱了，彻底搅乱保护伞苦心经营的整体大局。
顿了顿。
威廉正色道：“那批海洋生化兵器，你打算全部带走吗？”
“只带走三分之二。”
威斯摇了摇头。
“剩下的三分之一留在这里继续做海域适应性训练，积累实验数据，万一我那边出了什么岔子，这边至少还留着一批种子。”
威廉点了点头，这个安排倒还算稳妥。
“那你准备往哪个方向推进？”
“北上。”
威斯克说完摘下墨镜，慢悠悠擦拭着镜片，蛇瞳下的眸光藏着一丝光芒。
“北边沿海的一众城市，灾变之后基本乱套了，要么被变异生物占领沦陷，要么被各路大小势力割据瓜分。”
“这种浑水，最适合摸鱼布局了。”
威廉沉默了几秒，盯着他试探着问道：
“你专程去大夏北边，该不会是想顺路找那个衔尾蛇组织的麻烦吧？”
威斯克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山寨冒牌货组建的衔尾蛇？也配让我专门登门去找？”
他语气轻佻，满是不屑。
“不过，要是他们不长眼，主动撞上来碍事，我也不介意顺手捏死几只苍蝇。”
威廉却听完却深深看了威斯克一眼，深知对方的性子，多说无益，索性不再追问这个话题。
威斯克则重新戴回墨镜，遮挡住眼底所有情绪。
随后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刚走几步。
威斯克忽然停下，侧过头淡淡叮嘱道：
“海岸线基地这边的事就辛苦你盯着了，看好涅墨西斯，别让它在近海闹出太大动静。”
“它现在虽然听话，但心智其实还没成熟，处在发育期，情绪比小孩子还要反复无常，万一哪天闹脾气失控了，往岸边喷一波黏菌，应该够你头疼收拾好几天。”
威廉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你可真会甩锅，临走还给我留个大麻烦。”
威斯克不置可否地耸肩一笑，没再多说，随即迈步走下观察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