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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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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带她进门(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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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到南坡时,南宫照夜已经把洛清寒给的干布按成了红布。

胜验灯贴着她的膝盖,残芯还亮。她听见脚步,先用左手去护灯,认出药勺碰瓷瓶的轻响,才把手松开:“东河那两包药呢?”

“还在干石。”姜璃蹲到她身侧,“别说话,先让我看钩。”

“碰不得。”

“我知道。”姜璃拆开血布最外一层,没碰嵌进肋骨的两枚骨钩。旧伤口被罩灯网铜齿刮开,外沿又烫出一片红;真正叫她皱眉的却是南宫胸前那一息空跳。她把两指贴在锁骨下,数了十次,第四次和第九次都慢了半拍。

南宫照夜看她拿出止血藤末,忽然笑了一声:“你们炼丹的,是不是见伤就想把东西拔干净?”

“我拔,你现在就能死给我看。”姜璃把药末揉进洛清寒那块布的干角,“这两枚钩今晚留着。你能跟我进半门,我再找药压它们;你留这儿等第二拨人,只能等血把布泡透。”

南宫想坐直给她看灯,胸口忽然一空,手中的贺印敲在石上。姜璃用掌根托住她背,等那一息接回来才松。她身上带的是给外伤止血的藤末、冷蜡和两条净布,能封网齿刮开的皮,压不了骨钩每次随心跳往里顶的力。她原打算在这里替南宫换完布再回东河,此刻药袋仍满,主意已经改了。

“胜验灯先照你自己。”姜璃把灯抬低,让残芯映在南宫肋侧。两道钩影一深一浅,浅的那枚外沿有新血,深的那枚一动便牵胸口。姜璃用指甲在净布角划两道短痕,待会儿有人抬她,先认哪边能碰,哪边绝不能压。南宫嫌她在布上做记号像管病房,嘴上还没骂出来,姜璃已经把布递给巡界弟子:“看清楚。她疼得说不出话时,这两道比她逞强有用。”

她话没说完,界石另一边响起三声钝凿。

一名巡界弟子从松后跑来,袖口沾着白石粉:“正道南岔口来了四个人,带铁楔和长柄锤。他们没往灯这边走,在敲上头那道悬石。”

南宫照夜抬眼。那块悬石压在南坡通半门的窄路上,底下只有两人并肩的宽度。她以前从那儿搬灯过来,嫌石顶常掉砂,叫巡界的人在路边绑过一根旧麻扶绳。上次送血席的值更弟子就是走这条路;姜璃也刚从石下过。

“他们要把路压断。”南宫说。

巡界弟子摇头:“姬师姐纸上画的第二条脚路,在界石外绕回正道岔口。他们走到岔口就不算绕山,问路阵没有把人送出去。”

姜璃把止血布压稳。她明白了:魔莲上回伸手取灯,吃了索网的亏;这回不碰界石里的人,只敲断医者和伤者回半门的路。悬石一落,南宫仍可抱灯坐在这里,身边却再无干布和人手。

“两个巡界的能抬她吗?”姜璃问。

“能。可她右肋一歪——”

“所以别用肩扛。”她把两段破席边绳抽出来,量过南宫腰下的空隙,又看向草席的细木撑。木撑短,做不了整副担架;界石旁有两根架夜灯的竹竿,一根还绑着油纸。姜璃令巡界弟子拆竿,把旧席从灯座下慢慢抽出,搭成只承腰背的软兜。南宫两脚仍要落地,走不上坡时由人托膝,不许把肋部吊在空中。

“灯呢?”南宫问。

姜璃看她一眼:“先给我。”

南宫没有递。她一只手按灯柄,一只手压着裂角贺印;三道记来去的浅痕就在身后的石上。她守在这里,是要让魔莲每回来一次都留下脚印,灯照见的那场旧试台胜负也不再由他们改口。若灯被带进半门,南坡那块石和那几道痕,便要让给来人。

“我抱得动。”她说。

“抱得动灯,就松不开手扶路。”姜璃没有再劝,把自己的药袋挎到前面,空出左手,“你选。铁锤不会等我替你想好。”

悬石上又落一锤,细砂簌簌从麻扶绳上掉下来。南宫听着第二下回音,终于将胜验灯从膝边提起,放进姜璃手中。她指尖离开灯柄时,灯芯晃了一下,仍旧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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