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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弃我,我收的弟子全成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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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旧匾没挂成,长青门换了牌(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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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声最轻,是剑谱院预订的三炉淬剑药。它没有退契,只把“三堂共保”改成“剑谱院自担”,押款当场多出一倍。

管供契的老执事抱着木盘跑来,盘里七块契牌接连掉色。他想把牌按回架上,按一块,下一块又弹出来。

“长老,三堂合印一裂,北路七契要重签。今日送出的三车剑药也得停在中驿,没人担途中损耗。”

内柜长老道:“去求剑谱院续印。”

老执事看向半空那枚孤印:“剑谱院只保三炉淬剑药,不保其余六契。”

“那就找正名堂。”

正名堂剑片正被问鞘回声压在三丈外,连谷门都没再靠近。

老执事抱着七块灰牌,站在原地没动。

外柜长老伸手一揭。

续药车侧面那张“万剑三堂共验”白封应声脱落。

白封下面,露出药王谷自己的活试续药签。

内柜长老的临时封谷印顿时压不住铜链。锁扣先松一齿,随后从药牛脚边弹开。

哐当。

铜链掉在地上。

“万剑宗撤的是扣册封药之印。”内柜长老道,“并未命药王谷送药。”

“所以这是药王谷自己的选择。”外柜长老扶正车辕,“正好。”

他把五堂放行签钉回第一只药箱,又在车头补了一枚外柜续药印。

“车出谷。经手,我。”

拉车值手立刻抖缰。药牛往前迈时,车轮碾过掉漆的新铜匾边角,留下一道黑泥印。

内柜长老伸手想拦,掌中的临时印却被柳元白银尺压住。

“你还没在断药签上落名。”

那只手停在半空。

续药车出了山门。

车轮声走远后,柳元白才从银袋里取出两块天机阁评级牌。一块黑木,一块银边。

黑木牌已经用过很久。

秦长青,青云弃徒。散修自立,列外栏观察。

银边牌上的字刚刻完。

长青门,独立门庭。

遇圣地、宗门争议,单列同验。

不受青云、药王谷、万剑宗任一方代报。

内柜长老看着银边:“天机阁要给他担保?”

“同验不是担保。”柳元白道,“以后谁告长青门,自己落名,自己举证。不能再把三宗合印压在一张空格上。”

他将黑木旧牌翻过来,牌背朝上,放进证袋。银边新牌则交给山门外等候的天机阁驿吏,送往东荒总栏。

那名一直拨算盘的药商忽然走上前。

他没有问生死方,也没有看新铜匾,只从怀里抽出旧供契。契上原本写着“青肺草,经药王谷外柜转供”。

药商用指甲挑开“转供”二字上的蜡。

“柳次席,单列同验的门庭,可以直接收药商路契?”

“天机阁不替人买药。”

“我只问能不能落名。”

“能。”

陈掌柜又问:“药若在半路出事,天机阁赔不赔?”

“不赔。”

“长青门拿不出钱呢?”

“你自己追。”

柳元白答得干脆。陈掌柜反倒笑了。他最怕药隔着三层代供印,出事却找不到该追谁。

他把旧供契翻到背面。药王谷两成转供、三成押款、来路代验,每一项都有章,唯独出事担责一栏仍旧空着。

陈掌柜蘸了一点朱砂,先划掉“两成转供”。

又划掉“药王谷代验”。

押在内柜的三十六块中品灵石没有立刻要回。他把那笔钱改记成旧账,另拿自己的路牌为新契担责。

药商当场换了一张路签。

青肺草三包。

东荒南驿直送长青门。

供药人,陈记药行。

不经药王谷转供。

途中坏药,陈记自担。

收药后七日结账,欠款追长青门经手人。

他按下私章,转身让伙计调车。原本朝着药王谷山门的车头在石路上转了半圈,车轮压过算盘珠掉落的地方,朝长青门方向去了。

第二家药商把冷藤心车后退十丈。第三家收起押契,派伙计跟上陈记的车,要看长青门有没有人落收货名。

新铜匾仍斜放在石阶下。

“方归丹师谷”五个字里,只有那个新补的“归”字沾满了车轮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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