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语气,林晚秋也是吃醋了哦。
不过和赵春燕不同,
林晚秋没冲他哼鼻子。
这就是她和赵春燕不一样的地方。
“晚秋——”
“怎么了?”林晚秋继续磕着瓜子。
“我不在家的几日里,辛苦你了!”刘北抓住了林晚秋的手摸了摸。
“这是我的家,我照顾不是应该的吗?”林晚秋停顿了下,侧头看着刘北,“你的手能不能拿开?让孩子们看到了不好!”
“摸摸手而已,没什么的!”刘北不仅不拿开,反而还更进一步了。
林晚秋:“……”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涩了噢。
唉!
蒜鸟!蒜鸟!
他要摸,就让他去摸吧。
老娘啃自己的瓜子就行。
“晚秋——”
“你想干嘛就干嘛。我不阻止你了。别打扰我——”
没等林晚秋说完话,刘北掏出了一堆厚厚的纸票子。
“这是——”林晚秋眼睛睁大。
“帮欧阳村打完红狗子,他们卖后分的钱。一共400多块。你收好了!”
说话时,刘北把钱塞在了林晚秋手心里。
忽然间,
他发现林晚秋的手心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变得有点粗糙了。
“嗯?”
刘北有些诧异。把林晚秋的手心翻过来一看。
果然。
她的手指上竟然长出了茧子。
“什么时候有的?”
“有一个星期了吧!”林晚秋当没事似的,淡淡的应了声。
“你怎么没跟我说?”刘北蹙着眉头。
“茧子而已。乡下的人,哪个没有?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林晚秋没放在心上。
“可……可你是个女的啊!”刘北有些心疼。
“女的怎么了?”林晚秋把瓜子片一吐,“女人就不要干活了?只要是干活,就会有茧子。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把我当成金丝雀一样供养起来,一天到晚只需要负责吃喝,还有陪你,什么都不用干吗?”
“当然可以——”
“可我不同意!”林晚秋拒绝。
“为什么?”刘北有些不明。
“我不想做一个养尊处优,混吃等死的没用之人。”
刘北:“……”
他听懂了。
林晚秋的身世虽然苦,
但,她毕竟出身知识分子家庭。
有她自己的想法。
“那你少干点活!”
“我要是干少了,其他活,让谁干?”林晚秋瞥了眼院子里,“难不成让春燕干?又或者是月荷?你觉得她们俩肯吗?不,她们是不会同意的。”
“活儿,我还是多干点吧。虽然是辛苦了点,但我觉得充实!”
“只要过得充实,我就还觉得自己还是个有用的人!”
“刘北,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能!”刘北一把将林晚秋搂在怀里,俩口子一块看着远方,安安静静的看着远方。
风儿在吹,
鸟儿在鸣,
花儿还在盛开,
村里不少人家的厨房烟囱里冒出了炊烟袅袅。
好一副乡村的美景。
这一刻的画面,
就像书中常说的,诗在远方,岁月静好。
不知多了多久,
林晚秋忽然打破了一片宁静。
“今晚——”
“我去你屋!”
“不。”林晚秋摇摇头,“去陪月荷吧!”
“啊?”刘北有些没太听懂,“为什么呀?”
“不能因为离开了娘家,回到了自己家,待遇就不一样了。明白吗?”林晚秋提醒了下刘北。
刘北:“……”
他懂了。